理不清自己此刻的思绪，心纷纷一片麻。

“阿枫，你说会不会……”

丹枫立即说：“密探回报说，国师仍在囚禁中，并没有逃离孤竹国。”

“国师只有公主一个徒弟，国师仍在囚禁中，这世上能够得到国师秘技如此杀人的就只有公主了。”

齐王一时激动，只觉心激动得狠了，便传来一片悸痛。

他抚着心，丹枫急忙上去扶他，安抚：“大王，你又想到公主了。”

齐王握住丹枫的手，问他：“阿枫，你说，会不会公主她本就没有死。”

丹枫很想安齐王，可是也不能欺骗大王啊，如实以对是臣的本分：“大王，已经十二年了。”

十二年，公主都已经该回转世了吧？

一个无神论者，此时此刻又信了鬼神，并且如此重地希望世界上有鬼。

“阿枫，你说一个人如果去投胎，前世的技艺也会带着吗？一生就能掌握前世的技艺……”

丹枫咳咳：“好像，有那个孟婆，在那什么桥边煮汤，喝了就不记得了。”

“孤说的是技艺，不是记忆。”

丹枫还是听不懂。

齐王只好用手指敲敲自己的太，再了个划的动作，说：“一个人要是已经学会了游泳，就算很久没有游了，掉中也立就会游泳啊。”

“原来大王说的是的记忆，而不是脑的记忆，”丹枫认真思索起来，“脑的记忆喝了孟婆汤会抹掉，的记忆是否也会被抹掉，这，臣没有试过……”

丹枫说着脑袋就被齐王拍了一：“难你真喝过孟婆汤？”

丹枫不好意思嘿嘿笑起来。

齐王笑不起来，公主已经死了十二年了，而他什么都不能为她，既不能替她报仇也不能替自己报仇，不知这卧薪尝胆的日还要熬多久。

“大王，常相爷这两日就要殡了。”丹枫岔开了话题。

“我们去送他最后一程。”

王送臣，不合礼仪，但他要给昌京那位看，他对他的重臣是多么礼遇。

……

常家，临时搭建的灵棚外侧，丧幡在风里飘。

共有三丧幡，大的有三丈六，白布包裹，帆一丈四，宽七尺。左右各有一白布条，七尺九寸宽，在灵棚的中间。这就是幡，来吊唁的人看见它就要。

右边就是整仪幡，有二丈，一帆五尺宽三尺，左右白条四尺宽二尺一寸。见幡整仪就是把上带的饰品拿来。

还有一个就是落泪幡，不过它很小，一丈七，帆七尺宽三尺。左右白条一尺三寸。看见它就要哭声来。女客来了要陪哭，哭得狠了能哭病来。

章颖在整仪幡前去了首饰，洗脸的盆边有人在那迎候，给章颖把梳好，并让她带孝。

她跟着哭了几声就被丫鬟搀去了。

常夫人没有女儿，只有常林一个儿，生前对章颖又极疼，所以章颖和常夫人名义上是姨妈与外甥女，实际上亲如母女，又像是妹。

章颖来哭丧也是于于理。

但门前，她母亲代过，不可哭得狠了病倒，哭几声意思意思即可，毕竟人死不能复生，哭再多也没用。

章颖被扶到厅里，常林便也跟来了。

常林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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