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接到陌生的电话，听到简程的声音，才想起来上次临走前，秦阿姨非着两个人换联系方式，还笑他们什么年代了还给手机号。

“今天没来复查？”

温依依诚实：“上午去的，午和其他老师调课了，不好意思，没和你说。”

“也不是什么大事，”简程语气轻松，“我就问问，以为你忘了。多大事还不好意思，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就你城墙拐弯厚的脸还能不好意思？

没说几句正经话，简程笑着问：“晚上有空吗？”

办公室没人了，温依依了免提，收拾办公桌：“什么事吗？”

简程的驯狗成效不错：“让三三见见二二。”

温依依纠正：“是尔尔，好好的名字被念得这么难听。”

“好，我错了，尔尔尔尔。”

温依依也想知他中的三三是不是真的存在，一答应：“行啊。”

简程有意外：“这么快？”

温依依好笑：“我不答应你说我无，我答应你又觉得我太快，那我到底要不要答应？你帮我决定？”

简程地嗯了声，笑了声：“以后都可以我帮你决定吗？”

“……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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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好了时间，晚上在鹭江边，温依依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三三”。

“还是小狗啊，几个月大啦？”温依依蹲喊他，“三三。”

“三三”没理她，简程清了清嗓，“三个月，他叫杉杉。”

温依依被他得彻底没脾气了：“又逗我玩？”

简程摸了鼻：“我平翘不分。”

“……”

三个月大的金杉杉模样可，金黄的柔顺，着个蓝方巾，摇着尾，随着摆动一晃一晃的。

温依依没和简程计较，替他顺，温柔地笑：“杉杉你好。”

简程：“我打算养只猫，叫四四，思思也行。”

这人的存在实在极，温依依难以忽视他，忍不住怼他：“你有完没完？还是你死死吧。”

“……”

简程蹲在她旁边，温依依转问他：“你养了多久了？”

简程信胡来：“一个月。”

虽然这想法有自恋，温依依还是问了：“他真的一直都叫杉杉？”

简程自然地：“嗯，他自己翻字典的。”

临时改名确实也不太现实，而且杉杉看着还认自己的名字的，温依依就没再多想，只当是巧合。

大概是名字同一系，尔尔和杉杉玩的极好，简程约好次再一次遛狗，温依依也没拒绝。

简程牵着杉杉回到家里，想起周末从医院回家后，就去附近店买了只几个月大的金，每天班回来教他认自己的名字。

简程觉得自己的行为好笑，膛都在跟着振动，拿狗零喂给杉杉：“以后也要靠你了，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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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依依？”

正当温依依牵着狗低想事的时候，被唤住。

“袁真？”是温依依的大学同学。

袁真：“好久不见，这是你养的狗吗？”

“嗯，叫尔尔。”温依依说，“来散步的吗？”

“不是，来见客谈投资的。”

温依依：“就是你们办的那个教育机构？”

袁真惋惜：“是啊，依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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