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了个赞。

言礼撑着，用指了自己的脸，无声对她说了两个字：奖励。

“你们的馄饨来啰。”

老板端着餐盘上菜，放两碗馄饨后，还叮嘱他们慢慢吃，小心嘴。

等老板走后，边慈用筷从自己碗里夹两个馄饨，放到言礼碗里，笑眯眯地对他说：“喏，给你的奖励。”

言礼盯着碗叹气：“我不是图你的馄饨。”

“我知，因为你图的我不好意思给，所以才给你馄饨的，你有什么意见吗？”

言礼愣是从和善的笑容里品了警告意味。

“没有。”

“我很满意。”

边慈表示赞赏：“觉悟不错，继续保持。”

言礼：“……”

第49章 “不，我注意到是你，不……

蔡明洋那拨人来得晚, 言礼和边慈都快吃完了，他们那边才开始上菜。

结账离店前，言礼象征跟蔡明洋打了声招呼。

大概是吃瘪了一次, 蔡明洋对言礼归, 上却没再故意找事。

走馄饨店那条小街, 边慈才释放好奇心, 问言礼：“你跟那个叫蔡明洋的人, 很熟吗？”

“不熟。”想到蔡明洋在店里说的那几句话, 言礼眉心微蹙, “但他很衷于跟我装熟。”

“你……”边慈言又止。

言礼猜到边慈的后话, 问：“我说话吓到你了？”

“没有，只是觉这话不像是会从你嘴里说来的。”

话音落，边慈觉这句解释颇有批判的意味, 违背她的本意，顿了几秒又重新说：“不像不是不好, 我也觉得那个蔡明洋对你有些过分殷了，真正的朋友之间不需要这样的刻意奉承和夸张赞。”

言礼了然笑：“我懂你的意思, 你不用解释这么多的。”

边慈轻轻摇，认真地说：“我怕你误会, 误会我觉得你不好。”

“那我们正好相反。”

“什么？”

“我怕你误会我太好, 有朝一日你发现我不过如此，你会失望。”

“怎么会呢。”

“那我跟你说句真心话吧。”

电线杆上停着两只叫不名字的鸟，见他们走近了, 扑腾翅膀，一秒就飞好远。

言礼呼一气，缓缓开：“像蔡明洋这样的人，面对他们我都会想一个问题。如果他们知我从前什么样, 如果我现在还是从前那样，他们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对我，每次一想到这里，我就对他们心生厌恶。但我又知见人三分笑的理，这厌恶只会放在我心里，从这个角度来看，我跟蔡明洋他们是一类人。”

“我不想再被孤立，我想被人喜，所以我表现令人喜的格，我对别人好，其实只是为自己好，说到底只是利己主义罢了。”

老街区的半空中总有数不尽的电线，杂错，一抬，天空都被电线切割成无数个不规则形状。

刚才飞走的两只无名鸟又停在了前面的电线杆上，鸟先于他们到达，见他们走近，鸟又飞走了。

沿着这条路直走的话，前面还有四五个电线杆，言礼毫不怀疑这两只懒怠的鸟又停在了某一杆上。

他嫌鸟懒，鸟估计也嫌他烦，可能现在正在跟自己的同伴吐槽，人类为什么总要从电线面路过之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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