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拿上梳，走回来站在她后。

他勾起几缕乌黑的发，发丝在指节划过，带着微微的，空气中飘着清淡的洗发香味。

跟他房间里的一模一样。

“发尾有打结，要慢慢往梳。”边慈盘坐在床上，安心享受，不忘指导，“快开始呀，我都有困了。”

“你可以眯会儿，但不能睡着。”

言礼的动作比她想象中熟练许多，预料中被扯痛的觉没有到来，边慈略惊讶：“你还会梳发？”

“被麦麦的。”言礼无奈。

“你真是个全能哥哥。”边慈夸奖。

“你的发了好多。”言礼在边慈后脖颈比划了一，“去年你刚来这里的时候，发才到这，现在都及腰了。”

“该剪了，洗起来有麻烦。”

“你这样也好看。”

边慈扭冲他笑：“我什么样你都觉得好看吧。”

言礼“嗯”了一声：“事实如此。”

梳理完发，言礼放梳，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而边慈也猜到他来这里的意图，静静地坐在床上，等着他的文。

短暂的沉默，让言礼原本想好要说的话，变得有些难以启齿起来，四目相对几秒，他没崩住表，偏笑起来，耳略泛红。

边慈看透不说破，贴地给了他一个台阶，看了从他门就放在书桌上的盒，问：“那个是要送给我的生日礼吗？”

“是。”言礼顺着台阶往走，转拿过盒，双手递给边慈，“送你的，打开看看。”

“我现在拆你不会觉得难为吗？”

“会，但我更好奇你看见它的表。”

边慈解开包装带，撕表面的包装纸，盒还没打开，里面的东西已经一目了然。

因为这是一个鞋盒，从Logo来看，是一个只跟鞋的品牌。

边慈打开鞋盒，目是一双黑细跟跟鞋，设计简单大方，并不浮夸，算是经典款式，白搭不容易错的那。

“之前想好的生日礼本来不是这个，直到收到你送给我的袖扣。成年的仪式，不能只有我一个人拥有。”

言礼把跟鞋从盒拿来，放在地上，抬望她：“穿上试试？”

边慈说好，正要弯腰，言礼却托起了她的脚。

她意识往后缩：“不用，我自己穿。”

“我来。”言礼不容她拒绝，拿起跟鞋在她的脚上，问，“合适吗？”

“合适。”

边慈睁睁见他半蹲在地板上，替自己穿上鞋，恍惚间，似乎回到考前某一天，在楼梯，他也这样为自己系过鞋带。

场景重叠，加上今天收获了太多意料之外的温，边慈鼻泛酸。

“好了，站起来走走。”

言礼起，不忘伸手，随时准备扶她。

边慈了鼻，踩着跟鞋站起来。

这不是她第一次穿跟鞋，走起路来不会趔趄崴脚，纵然如此，走到镜前，言礼还是伸手扶住了她。

“好看，很适合你。”

言礼腾手，退后两步，冲她了一个绅士邀舞的动作。

边慈笑起来，一边说作，一边将手放在他的手心。

言礼抱住她，亲吻她的脸颊。

“生日快乐，小天鹅。”

“以后你的每一次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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