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竟然一直到现在。

周先生站在原地，黑的楼像是一张大嘴，咧开，哈哈地在嘲笑他。

那时候他脑里在想什么呢，现在好了，回不去了。他有些懊恼。

脚又动了起来，他迈开，踏完最后的几阶楼梯。

有一抹幽蓝的光漂浮在门前，鬼火一样地吓人。

霍衍的手机发一声短促的警告声，然后陷了睡眠。他恰在此时抬起来，看到了周落白。

“你怎么才回来，我手机都没电了。”

他抱怨。

周落白像是没看到他一样越过他站在门前。

“你没钥匙怎么开门？”

“我白天找人换锁了。”周落白睛都不眨一地撒谎，他低装在翻找钥匙的样，拿一把不知哪个柜的钥匙，看着和门锁不太匹，但好在光线暗淡，霍衍在他后也看不清。

后安静了几秒钟。

一只手扯住他的袖。两只手指牵住灰的布料。

白皙的手指在昏暗中分外惹。

霍衍把另一只手在他面前摊开，掌心是一把闪闪发光的钥匙，因为握在手心久了，沾了汗，散发着不属于冷金属的温。

“还给你。”

男孩清冷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里落来，像是石儿落在了泉里，激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周落白把钥匙接过来，握在手心，似乎还能受到对方的温。

也不顾刚刚随扯的谎言，就当着霍衍的面儿把门打开，也不回地一把把门关上，咚地一声重响，接着啪嗒一声，他把门反锁起来了。

周先生喝了一大杯，钥匙被他放在茶几上，已经变得冰凉了。他来来回回经过好几次，都对它视而不见。

洗澡吃饭。

一直到暮西沉，电话响了。

是居委会的大妈。

“小周啊！”那嗓像是一面锣，震得人耳朵发麻，“来把你弟弟接回去啊，这天这么冷，算什么事儿啊！”

周先生傻了。

周先生冷着脸把霍衍领了回来，挨了居委会阿姨们一顿骂。

“再生气也不能把孩扔外啊！”

他受了骂，整个人上像是飘了朵小云一样，也挤不什么笑，低着把人带回去。外面风大，周先生把脖缩在竖起的领里，两手揣兜里，面上没什么表，只看路不看人。

等回了家，把门一关，周先生先去倒了一杯，温的，到霍衍手里。

霍衍坐在沙发上，抬起看他。

周先生：“你还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