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盆里的皂泡晃晃悠悠，在不大的圆弧里左右漂移。

“怎么没告诉我？”

“现在不就告诉你了嘛？”

“也是。”

周先生又想烟了。

他本来想走到台上去，路过沙发的时候又生生停住脚步，忍不住问霍衍，“你什么时候走啊？去多久啊？什么时候回来？”

一个问题了，剩的就像是倒豆似的一骨碌儿全都来，让周先生自己都惊讶。

画面里的那个小勇士不慎中了个大招，血条直接清零。霍衍的角了，视线从game　over　的画面上转移到周先生脸上。

“你问这些什么？”他面无表，“你现在是以什么立场问我这些东西？”

炮友两个字是说不的。

周先生顿时有一无力，这觉从往上，像是一样淹没鼻，让他有一想要呕吐的冲动。

仔细想想，他和霍衍之间的关系，真是七八糟，开始得莫名其妙，维持得也稀里糊涂。

他确实没什么立场能够关心霍衍的去向。

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可以说只是just　one　night　的组合版本——很多个night——至于天亮之后的事，没人想过。

周先生什么都没说，但是他心里的不满不是像皂泡一样可以轻易就消弭掉的，晚上在床上，霍衍没费什么功夫就察觉到了他的这绪。

的那个人还是在合，依旧，对于熟悉的来宾开门迎，的地方依旧淋淋，的地方依旧没什么力气。

可是霍衍就是能觉到周先生不太兴。

他都没有叫。虽然平时周先生也不是喜叫的类型，但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安静。

背式，周先生跪趴在床上，上半地塌去，整张脸都埋在枕里，霍衍贴着他赤的脊背，像是要化在周先生上。

他亲吻周先生的发，然后腾一只手挤周先生面颊和枕间的隙。

指尖到一的。

再往前，是周先生滴的睫。

“啊，你又哭了。”

霍衍轻声。

周先生哭的时候是不声音的。

霍衍庸嘴轻轻地碰他发红的耳垂，说：“你丢不丢人，这么大了还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