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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线二楼，左手边第三间房里。

应凛端着杯白茶，不不慢地品着。相隔不远的椅上，段寻沨的脸不太好看。

应凛也没跟他兜圈，开门见山地问：“前两天的事你都听说了吧。”

语气笃定，完全是陈述句。

段寻沨了：“有人告诉我了。”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容易。应凛笑了笑，满意地说：“那就好。他人呢？”

既然酒吧的店跟荀家有关，那姚忆清自然脱不了系。应凛今天就是来兴师问罪的。

谁料段寻沨听了，脸又黑了一个度不止，话里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不知。”

应凛：“不知？他不在你这？”

段寻沨摇：“前两天趁我没注意又跑了。”

应凛顿了一顿，“跑了？”

段寻沨黑着脸。

应凛皱起眉，用审视的目光打量了他一会，半晌问：“他真是你的sub？”

段寻沨：“……”你神这是什么意思。

他面无表地回答：“是。”

这就好玩了。应凛看向他的时候中不免带上了调侃，刚要嘲笑几句，外面忽然有人敲门。

知他们在这的并不多，段寻沨打了个手势，示意他稍等，然后起去开门。

来人穿着俱乐服务生的衣服，低声报备了些什么，而后再度离开。

段寻沨回来时，脸上清晰可见地多了戏谑，很有五十步笑百步的意思。正巧这时候应凛手机响了，他便扬了扬，意思是你先接。

徐晋凡沉稳的声音从听筒传来：“老板，阮益去界线俱乐了。”

应凛一怔，随即明白过来，“你告诉他的？”

徐晋凡故意掐着给他打的电话，算算时间，阮益这会儿也该到了。于是贴心好秘书不卑不亢地说：“我只是告诉他您昨天提到了这两个字，其余什么都没说。”

应凛沉默了一瞬，“知了。”

这三个字一，徐晋凡立刻觉不太妙，果然，应凛接着：“个月奖金减半。”

说完就切断了通话，简直不要再无无义。

应凛打电话的时候并没有避开段寻沨，后者也差不多听了个七七八八，此刻一脸同地看着他。

见他这表应凛就了然，刚才的服务生多半也是为了此事而来，看样阮益已经到了，极有可能还闹了一通。

想到手机上那二十多个未接来电，应凛的又开始隐隐作痛，叹了气，“带他过来吧。”

段寻沨还没来得及表示惊讶，应凛端起茶杯抿了一，说：“再拦着他今天能把你这儿给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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