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吧？

手指叉叠在一起，搁在膝盖上。顾凉闭上睛，受着心的鼓动和那掩藏在沉沉心的一震动。

他似乎，是真的想回这里。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顾踏过熟悉的冰原雪地，穿过密集居住的地方，来到院里房群聚集的地方，慢慢地远走越远。

直到，看到北原边角的一坡。坡坡度不大，因而距离很远。来到，又需要往走，顾走了好一会儿，终于来到地方。

一山门。

山上方，有着厚厚的青植被，此刻已经被大雪覆盖。

其，是无形的东西挡住了视野。

顾没有贸然去，而是轻轻叩了叩山旁边的一青铜质地的方块。

方块发清而沉的声响，顾静静地等在门。

哪怕是他，在顾亚面前，也是小辈。顾对顾亚，也是尊敬的。

没过多久，前不可测的一层不知名障碍消失，从里面走来一个通白的小狼。

顾一惊，这小狼，竟然与顾凉小时很是相似。

没有贸然询问，顾跟着小狼走了去。

山里，两侧石上有着用人鱼膏脂的明不灭人鱼灯。

像是走了很久，又像是没走一会儿，便到了。

顾亚所住的地方并不十分奢华，相反，还显得有些简朴了。

看到他来，顾亚似乎并不惊讶，与他了示意，手往一侧一展。

“请坐。”

盘坐，闻着里面的清淡香，顾为顾亚倒了茶，递到他面前。

“先生知我今日来为何事？”顾索开门见山。

想及应夭夭难受的模样，顾便有些心里焦急。

“大人既然知晓，又何必老朽多言。”老人严肃着张脸，声音却是柔和。

“那，先生可知是为何？”顾抿了茶，又为顾亚满了杯里的茶。

“不过是，仙妖殊途。”

顾亚看着他，状似有意地说，睛也仔细地落在他上。

“先生在开玩笑？”顾有一些着恼。

虽然他心怀敬佩，但此事若是涉及到应夭夭，他也是不会同意的。

似是才知他的心意，顾亚捋了捋白的胡，微微笑了笑。

“大人可知，为何仙妖殊途？”

“不过是立场问题，与我们……”顾心有些慌。

“大人啊，您可是想得太过简单了些。”顾亚摇了摇，中带着些穿一切的锐利。

“那是为何？”

顾压制住心的担忧，问。

“因为，妖与仙在一起，会互相扰了对方的行。想想吧，灵力与仙力，是不相容的。”

“所以，普通人族和仙族或是妖族能互相不损害吗？”顾问。

“是，又不是。”顾亚摇晃脑地。

“毕竟，人族寿命，堪堪几十载。对于仙族或是妖族，便如朝起夕逝，徒增伤悲罢了。”

顾了然地，一副“你说得对”的表。

“那，她现在是怎么回事？”

顾索直言。

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以为只是知些事的人，似乎比自己所想象的还要厉害些。

所以，对应夭夭的事，顾亚想必，也是了解的。

“有一个办法。”顾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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