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和一个人好好聊聊。即使是说那些过去的故事也是莫大的安。

空气里依旧充斥着的若有若无的松香气，程允闻着熟悉的味，自嘲地一笑。

这可能是他第一次被生生气发期。

真是的，和一个神不正常的人计较什么呢？

小季也算“努力”改变了不是吗，尽努力的方向不大对。

程允微微一哂。

他站起来，脖，一气，重新打开了宿舍的门。

房间里和程允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床上地上一片混。

而小季正缩在房间的角落，抱着自己的尽力把自己蜷缩成小小的一团，无力地依靠在膝盖上。

他还穿着那白衬衫，就是被拉扯有变形，一只袖可笑的脱落了来，半截手臂——刚好是才被伤的那只。手臂上，程允刚缠好的绷带在拉扯中再次散开，边缘星星染上了伤渗的血。脖上是程允最新的杰作，那里被项圈勒得发红。

他蜷缩在那儿，就像一只独自蜷缩在角落的小猫。

意识到程允回来了，他迟钝的意识还没反应过来，神空呆滞得厉害，喃喃地问，“程，哥？”

“嗯，”程允应了一声，关上门走过来。

小季似乎听见关门声才反应过来，是程允真的回来了。

他张得不会呼了。他的记忆还沉浸在刚才程允的愤怒里，这让他害怕得发不声音。

在他固的恐惧记忆里，主人们愤怒的后果是可怕的。他一被打回了原型，无神的睛里蓄满了绝望，语无次地歉，“主人，主人，对不起······”

“主人不要生气，小季会惩罚自己的，”他颤颤巍巍地拉开袖，对着程允展示伤痕累累的小臂，试图重新撕裂那里的伤。

程允疾手快的制住了他的手，小季不明所以地抬，异的瞳里蓄满了泪，他依旧尝试着伤害自己，即使被程允制住也在不安地扭动。

程允快要不住他，不知他哪里来的这么大力气。

他叹了气，也许他依旧会因为小季到不舒服，可这一刻，愧疚和心疼还是占了上风。

他所掌握的安人的方法极其有限，他努力回想了一，笨拙地伸开手，把他揽了怀里。在他的记忆里，每次他难受的时候，那个人都会这么抱着他，然后亲亲他的黑发。程允给了小季那个拥抱，却迟疑着不愿意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