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帮忙好吗？”她站在一个箱前向他招手。

小季很熟悉这份工作了。他来医疗室之后，大家常常拜托他一些搬运之类的差事。这次也别无一二。

他帮小姑娘搬起箱，偏问，“放哪里呀？”

姑娘带他走到一张桌前，让他把箱放。小季帮着她一起拆开箱，拿里面成堆的书和一台仪。

小季在医疗室没有见到过这仪，他伸手摸了摸，“这是什么？”

“别碰，是除颤，有电击的。”小姑娘冲他眨了眨。事实上这台机为了方便搬运还并没有充电，并不会产生电。他们总喜和小季开这些无伤大雅的玩笑。

“哦，”小季还是把手收了回来。他打量着前的家伙。这样的笨重家伙也能放电的吗？和他以前见到的电击仪都不大一样。

以前的那些仪总是和针连在一起，不然就是和金属夹。他还第一次见到扁平的家伙。

小姑娘拉着他收拾好桌，万分激，“谢谢你啦。”

小季对她回报以一个并不熟练的笑，他记得要有礼貌，于是他轻轻说，“没关系”

“真多亏了你。不然我真不知该怎么办。”小姑娘笑了，“你的力气很大嘛。”

夸奖的话让小季一时不知如何作答，他无措地把手绞在一起。

大家对他都很宽容，小姑娘并不为他古怪的举动生气，她没有追问他的失态，反倒是笑着在桌上拿起一个里胡哨的小袋，从里面拿一小袋零，“给你这个哦，是谢礼。”

小季双手捧着接过来。那是一个画着粉的小纸袋，打开来，里面是一个白白的麻薯团。

“别和堂的那些人说。我偷了些他们的准备的糯米粉，偷偷的”小季听见她这么说。

明明小季站起来其实比她还要，笨拙地捧着那个小巧粉的纸袋，显得有些古怪稽。

但小季依旧珍重地把那个小小的纸袋捂在手里，受着从纸袋上传来的，并不存在的温，垂着睛小声说，“谢谢你。”

这里的大家对他都很温柔。他常常收到他们以各理由给他的奖赏——各小零，就像把他当成了一个半大孩一样。糖果，饼，还有小季叫不来名字的东西。

这和他过往收到的所有的奖赏都不一样。主人们心好的时候会他的，或者扯住他的发让他给他们，让他咽，有的也喜动鞭。收到这些奖赏的时候他会很兴，因为主人们很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