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允没也没摇，他关掉投影着星空的光屏，一言不发。

他们的动静太大，把不明所以的艾也招了过来，他踏指挥室就被里面的低气压吓了一，然后被陆砚秋赶着一起离开了指挥室。

另一边，阿沙正领着小季洗澡。

他在飞船的夹里蹭来蹭去，浑蹭了一条又一条黑的机油。

他从淋浴室里，穿着阿沙给他的衣服走来。发还答答的在滴。

阿沙常年被各意义上的标准前辈陆砚秋带着，自己难得能一回辈，格外殷勤，让小季坐着，自己拿浴巾帮他发。

“哎，你发可真呀，”阿沙饶有兴趣地边边揪一缕，缠在手上。

阿沙的活力总像用不完一样，也不小季的沉默，自己叽叽喳喳地说开来。

而小季在她的攻势抱着膝盖，始终沉默，听他说了很久，才没没脑的来了一句，“我是不是，错了？我不该来的。”

“啊……”这话把阿沙问懵了，她挠挠，“确实不该啦。你突然来，会给程哥他们添麻烦的。”

“不过，也不是说不行啦，”阿沙建议到，“不就是打架吗，回去之后可以让程哥教你啊。程哥可厉害啦，他……”

话题在阿沙的嘴里又开始跑偏，朝着远离中心的方向前。

小季盯着自己的脚尖，也不知在听还是没在听。夏沙把自己忙得手忙脚，就像一只脚的小雀，好不容易给他，满意的，小季一细的黑发，正带着微微意摊在背上。

“终于好啦！”夏沙颇有成就地拍手，“打理发真麻烦哪，短发多好，拿浴巾糊一糊就了。”

小季转了回来，和夏沙面对面坐着。

说了这么久，夏沙好像才想起来，他们还没有互换姓名，于是赶说，“我叫夏沙，你可以叫我阿沙。”

小季小声地自我介绍，“我是小季。”

夏沙上那对招风的耳朵十分引注意力，小季多看了几，觉得有熟。他迟疑地摸上那蓬松的红，皱起眉，“你……这里？”

“啊……吓到你了吗？”夏沙吐了吐，“是在帝国的时候……一帮人贩搞的”

“恶趣味的混，”她嫌弃地拧拧，“难看死了。医生还不让我切掉，说要等等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