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左肩，炙的太烤着地上鲜红的血，可那人就像死了一样一动不动。

程允冷笑一声，不再他，走到第三个人边。那人肚着他不久前亲手给小季的刀。

他握着刀柄，转了一圈才来，然后那人的肩膀里。

地上又多了一条新斩的手臂。

程允拿刀在最后那人的衣料上蹭了蹭，血迹，若无其事地收刀，提着那两条手臂走了回来，好像留后一滩支离破碎的血腥场面的人不是自己。

他路过船老大边，把那两条手臂丢在他脚。船老大抖了一，给他们陪笑，“真是不好意思，是手人不懂事。”

程允低看了他一，“老板……”

那一看得船老大骨悚然，程允踢了一脚地上鲜血淋漓的手臂，面沉：“好你的人。是该教教，什么该碰什么不该了。”

船老大鼻梁上的汗，“应该的应该的。这两个是新来的，不懂规矩，之后的人我一定！一定！不会再这事的。”

程允从夏沙手中接过半昏迷的小季，牢牢牵住他往飞船走。

夏沙也被吓得不清，急匆匆和艾跟了上去，陆砚秋留在最后，在船老大边停了停，“老板，你知规矩。”他笑眯眯地威胁，“次再事，可不是两只手的问题了。”

船老大理亏在先，哈腰地把他们送走。

一上船小季就了过去，把夏沙吓了一，连忙打开医疗舱给他检查和理伤。

程允守在他床前，烦躁地搓着手上的血。陆砚秋同程允代了几句，就跟着来。正巧碰上门还在恍惚的艾。

陆砚秋笑了一声，“哎？怎么魂不守舍的？被吓到了？”

艾也不知被什么惊到了，他呆滞得，又上摇。

“哈哈，”陆砚秋拍拍艾的肩膀，“小事，第一次任务吧？”

“哦不，我去过……去过帝国一次了。”艾吞吞，比划着解释。

陆砚秋也不戳穿他的狼狈，跟他站在一起，往房间里看，程允和夏沙都还在忙碌，“你们程哥……当年是老一辈的人带来的。”

“这架势都算好的了，”陆砚秋笑着说，“要是让老前辈们来，来的场面你可能看了都吃不饭。”

“都是被来的，”他摇啧啧两声，“放之地都是氓，跟氓讲理可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