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茶回到办公室第一件事就是嫌弃地把舒莫外脱了，坐在椅上，他想了想，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景茶开门见山：“鸿宝，帮我查个人，叫舒莫，在安云街开了一个叫‘拂晓’的酒吧。越详细越快越好。”

电话里传利落的应答：“好的。”

挂了电话的景茶疲惫地靠在椅背上，掐着鼻梁了，刚刚的一番事十分消耗力，纵使他常年锻炼也有些吃不消。除了上的疲惫，对对方信息的匮乏也让他于劣势，太过被动了。

敲门声响起，景茶睁开，虽然不愿意，但还是把外上，光他那件白衬衫可挡不住什么。

“来。”景茶中疲惫一扫而空，又重新投到工作之中。

“老大，”来的是个镜的青年，名叫小熊，“凶找到了，在酒吧后门的垃圾箱里面。”小熊举起手中证袋，“就是这把刀。”

景茶接过看了两，刀很普通，就是超市卖的果刀，看不特别的地方。他又递还给小熊：“拿到检验科，看看上面的指纹。”

“好的，”小熊看着景茶言又止，最后理智还是没战胜好奇心，“老大，你的衣服……是刚刚那个酒吧老板的吧？”

舒莫得大帅气，动作间还带着一痞气，看起来不像个老板，倒像是个氓。小熊对他印象很刻。

“嗯，”景茶不愿多说，转了话题，“还发现其他什么证据了吗？”

小熊摇摇。

景茶：“先去吃东西，晚上我们再去一次现场。”

小熊：“好的。”

晚上八，景茶带着小熊来到拂晓酒吧，这里音乐轰鸣，舞池中的人们随着音乐大肆摇摆，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看不来昨天刚刚发生命案。

景茶坐在吧台，观察四周。警时这里的人都已经走了，本无法锁定嫌疑人。灯光太暗，酒吧的监控作用也不大。

景茶思考着，突然肩膀一沉，一只胳膊毫不见外地搭了过来。景茶转，就看见近在咫尺的舒莫那张俊脸。

“哟，茶茶这是想我啦？”

“别闹，烦着呢。”景茶不耐烦。

小熊睛都看直了：“老大……你们——”

舒莫这才注意到他：“咦，这也是你们队的吗，看着生啊。”

景茶：“怎么，难我们队的人你都认识？”景茶示意小熊去自己玩。

“那倒不至于，”舒莫没在意，转了吧台里面，接过调酒师的工作，他动作麻利，各个在他手里仿佛活了一般，没几分钟，一杯酒就调好了。

舒莫将酒递给景茶：“请你喝。”

景茶怀疑地看着他：“你会这么好心？里面不会放了什么吧？”

舒莫看着景茶的睛，笑：“我需要多此一举吗？”神中带着暧昧和调侃，让景茶一就回到了午在警局时二人的放纵。

景茶掩饰似的咳了声，拿过杯喝了一。

“味竟然不错。”景茶又将剩的喝完。

舒莫：“那晚上要不要留。”

景茶：“……”

景茶：“我可以拒绝吗？”

“当然不。”

景茶瞪了他一。

舒莫欺上前，在景茶耳边：“如果你答应今晚都听我的，我就告诉你一条你想知的消息，怎么样？”

“不怎么样。”

舒莫不在意他的拒绝，自顾自说：“你右后方那个穿黑衣服的，他昨天和死者有过接。”

景茶睁大：“真的？”他没回，怕打草惊蛇。

“我骗你什么，这个消息值不值？”

景茶拿虫上脑的人无奈，他想找小熊派人跟着那人，就被舒莫拽住。

舒莫：“放心，我叫人看着呢，别打扰好不容易来玩的小孩儿了。”暧昧地压低声线，“我们是不是也该去玩儿了？”

房，舒莫推景茶去洗澡：“去洗洗。”

景茶不知自己怎么鬼迷心窍了，竟然放着案嫌疑人不，相信舒莫说的话，跟他来房里鬼混，他好像潜意识里对舒莫说的话不愿意拒绝。

景茶前的已经了，那张皱的纸还贴在那儿，他把纸抠来扔掉，打开洒冲洗。

“你竟然扔掉我的电话，我好伤心。”舒莫不知何时来，靠在门边一脸控诉地看着景茶。

景茶不理他：“你来吗？”

“啊，你怎么一儿都不蓄。”舒莫走来，接过洒，帮景茶冲洗。

洒一路向，将景茶全都打。舒莫递过来一个刮刀：“来，自己剃。”

景茶接过就想刮胡，被舒莫笑着拦。景茶不解地看向他，舒莫神向瞟，景茶明白后，僵了。

景茶：“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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