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盘：“差不多得了，别得寸尺。”

姜涵“噢”了声，她现在已经完全不怕他了：“你又要凶我了，我要拿小本本记来，等回见到爷爷，好一件件说给他们听。”

傅砚时无所谓：“说吧。”

过了一会儿，姜涵看他把车开了一家商场的地停车库里。

她问傅砚时：“你带我来这儿什么？”

“吃饭。”傅砚时边找车位边说，“从昨晚到现在都没吃过东西，你不饿吗？”

姜涵本来没觉得，听他这么一说倒是真有饿了：“你怎么知我没吃东西？”

傅砚时：“警察局那地方还能随便给你吃零？”

“……”

行吧。

他说的也没错。

等傅砚时停好车，姜涵跟着他一起来，又回到了之前的那个话题：“你早就认我了，为什么还要故意装作不认识我？”

“我故意？”傅砚时莫名被扣了一帽，气笑了，“如果我故意装作不认识你，你以为我会让你一次又一次踩到我上？”

“……”姜涵顿时底气不足，“我哪有。”

傅砚时走了几步停来：“我还没问你。”

他话说了一半就没往说了，姜涵奇怪：“问我什么？”

傅砚时侧看她：“你对别的老师也这么说话？”

姜涵一秒明白了他的意思，嗫嚅：“怎么可能。”

傅砚时盯着她。

看她的样不像是在撒谎，他，弯起角：“行。”

两个人了电梯。

同时来的还有一家三，是一对年轻的父母带着一个小男孩。

傅砚时了楼层，而后问：“想吃什么？”

姜涵还没来得及答话，一旁的小男孩趁她爸爸妈妈不注意，悄悄伸手，拽了她的衣角。

姜涵低，发现小男孩正睁着一双大睛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你好漂亮。”小男孩的声音不仅引了他的父母，连傅砚时也朝他看过去，听他声气地介绍自己，“我今年六岁，家里有两房，都在市中心，你能等我大吗？”

“……”

察觉到他的目的，旁边的年轻女人连忙捂住他嘴。

姜涵有儿好奇：“为什么要我等你大？”

小男孩努力挣脱他妈妈的桎梏：“等我大，娶你当媳妇儿呀！”

“……”

他的妈妈很尴尬，连忙歉：“对不起对不起，小孩无遮拦，你们不要介意。”

姜涵摇了摇。

这时候，电梯正好到了他们要去的楼层。

姜涵先走去，在傅砚时走来的瞬间，她听到电梯里传来小男孩的妈妈教育他的声音：“妈妈都跟你说多少次了，不要见到漂亮的小就随便撩，你没看到那个小是有男朋友的吗？”

小男孩：“妈妈，那个哥哥好凶……”

电梯门关上。

傅砚时垂眸看着姜涵：“想好要吃什么了吗？”

姜涵想了想：“火锅可以吗？”

傅砚时低笑：“还是这么喜吃火锅啊。”

他记得以前她就吃，经常在周末和假期拉他一起去吃，还非要坐在他旁边，说这样比较容易让他给她夹菜。

随着他的话，姜涵也想到了小时候的事，不禁有脸红：“噢，你放心，现在我可以自己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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