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跟她卖关了，直接切主题，“原本想等到你明天考完试再跟你说的，但是又怕你想当缩乌直接回去了，不给我说的机会，所以趁现在你还走不了，我打算先跟你说明白。”

“……”

图书馆里很安静，只有极少数人窃窃私语的声音。

傅砚时说话的声音也刻意压低。

他每说一句话，姜涵的心也跟着一，像坐秋千似的，随着他的话左右摇摆。

“我说让你跟我回家住，不是假的，而且你现在如果答应我，明天等你考完试，我也不打算放你回家。”傅砚时慢条斯理地说，“所以你要考虑清楚再回答我。”

“……”姜涵耸耸鼻，终于忍不住开，“我怎么觉得你这话，像在婚似的？”

“婚？”傅砚时想了想，悠悠地说，“你要这么认为，也可以。”

“……”

傅砚时去握她垂在膝盖上的手：“反正你这辈，也只能是我的了。”

后光泛滥，姜涵有些不自在地往落地窗的方向侧了。她的手指蜷了蜷，觉到他的拇指在她手心里打圈，她低声：“你怎么那么霸？我还没答应你呢。”

傅砚时端起她买的那杯咖啡喝了一：“那就现在考虑。”

突然想到她小时候说的那句“你不能对我凶，否则以后会找不到女朋友的”的话，傅砚时笑了，俯，靠近她的耳边，用只有她听得到的声音说，“是想让我继续陪你复习，还是当我女朋友，你选一个？”

他突然离她那么近，带着咖啡清香的气息若有似无地拂过她的脸颊，姜涵张得心都快提到嗓了。

尽这番对话在一个月之前他已经给过她明示了，可她却仍然控制不住地心澎湃。

然后她就想到一句话——

小孩才选择题，成年人当然都要。

陪她复习和当他女朋友并不冲突。

姜涵眨了眨睛，重新转回去，抑制住心的羞赧，壮着胆问：“不可以两个都选吗？”

“……”傅砚时一愣，光透过落地窗照他的睛里，带着星星的光，他的尾温柔地扬起，声音比任何时候都要动人，“当然可以。”

第43章 我会梦到你的。

傅砚时陪姜涵在图书馆坐了一个午, 等姜涵复习完，他手的工作也差不多都完了。姜涵边整理东西边问他：“哥哥，你明天上午没事吗？”

傅砚时嗯了声：“暂时没事。”

姜涵：“哦。”

傅砚时瞥她：“怎么了？”

姜涵垂着, 声音听起来有些闷闷的：“我要考试, 而你作为老师拿着不菲的工资居然还不用上班, 太可恶了！”

“……”傅砚时一愣, 尖抵着腮帮笑了, “我怎么可恶了？”

姜涵没回答。

和他一起走图书馆。

室外的天已经暗来, 气温也比白天降了好几度。冷风过, 姜涵意识地缩了缩脖, 拢围巾。

一秒，她的手被傅砚时抓了过去。

姜涵不解地抬看他。

“早就想这么了。”傅砚时把她的手拢在掌心里，他的掌心灼, 略有些糙的指腹挲着她的手背，“很冷？”

“……”姜涵咬, 呆呆地看着他，“还、还好。”

傅砚时拿起她另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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