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姜涵不悦地抿了抿，“你笑什么？”

傅砚时放手，重新把她往怀里带，如实说：“我是在笑，你这么傻乎乎的，幸好是遇到了我，否则换成别的男人，有你哭的时候。”

姜涵觑他：“我看起来真有这么傻？”

傅砚时：“可能，要比这更傻一些。”

“……”

这话平时听到，姜涵肯定是要炸的。可是这个时候，她却只是垂眸，盯着他衬衫上的一颗扣，低声说：“哦，那我也就是，在你面前要表现得比较傻一。”

她顿了，又补充，“在别的男人面前，我还是很聪明的。”

傅砚时漫不经心地问：“是吗？”

姜涵：“嗯。”

她喜他，依赖他，对他不设防，所以才会在他面前毫无保留，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换成别的男人，这样的对话她不可能谈超过三句以上。

傅砚时没说什么。

这时候，姜涵手机响了。

是林的消息。

林：【妹，这张照片是我拍的。】

林：【也是我拿他手机发的。】

林：【谁让他故意在车上，给别的小微信。】

“……”

姜涵迟疑着回复：【许耀学居然还当着你的面和别人加微信吗？】

林：【那好像也不算别人，他们以前就认识，是我们学校今年大四毕业班的一个学。】

“……”

行吧。

-

姜涵在客厅里玩了一会儿。

傅砚时说要去工作，姜涵觉得一个人在外面无聊，也跟着去了他的房间。

这间房间明显比她那间要小一，装修风格是单调的灰白，和外面客厅的整风格很相似。房间里没有她那么多东西，除了床和衣柜以外，只有一个书架和一张书桌。

姜涵审查似的在里面跺了一圈：“这间房，以前是你的书房吗？”

傅砚时意外：“你怎么知？”

姜涵歪。

这又不难猜。

他这公寓应该是在遇到她以前就买了的，他一个人，当时肯定是住在隔那间主卧，这间房空着就正好拿来书房用。

后来遇到她了，想带她回来，要把那间房空来，只能把这间也改成卧室。

他的床铺得很平整，可和自己隔一对比，总有一太过冷的觉。

姜涵往他床边一坐，指了指旁边的那台电脑：“你不是要工作吗？你忙吧，不用我。”

傅砚时朝她走过去，俯，双手撑在她的两边：“那你什么？”

姜涵看着他的睛滴溜溜地转了转：“现在时间还早，我在这儿玩一会儿不行吗？”

安静片刻。

傅砚时说：“行。”

姜涵抿了抿，看着他，又说：“你放心，我很安静的，不会打扰你事的。”她停来，再次补充，“我就是想陪陪你。”

闻言，傅砚时一酸。

忽然就明白了她非要留来的原因。

他抬手，了她的脑袋，声音带了丝难以察觉的哑：“好。”

-

得了允许，姜涵放心地待在傅砚时的房间里。

为了不打扰到他，她还特地去拿了耳机线回来，坐在他床上，着耳机玩手机，真的如她所言，她只是在陪他，一声音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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