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逐渐定来。她趴在他，闻着他衣服上的薄荷味：“你妹妹找你什么？”

傅砚时抱着她：“她早恋，被班主任发现了要请家。她不敢给家里打电话，就想到了让我去替她挨骂。”

“……”姜涵张嘴，“早恋？你妹妹……她多大了？”

傅砚时说：“十三？还是十四？记不清，反正差不多就这个年纪吧。”

“……”姜涵无语，“她不是你妹妹吗？哪有人连自己妹妹多大都不记得的？”

傅砚时好笑：“你怎么这么没良心？”

姜涵奇怪，不知话题为什么跑她上去了。

“我怎么没良心了？”她不解，“这是你妹妹，又不是我妹妹，你不记得她生日，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自己想想。”傅砚时说，“从我十五岁搬到你家隔以后，我还剩几个妹妹？”

“……”

“安月也算是我半个亲妹妹，但是我见她的次数屈指可数，反倒是某些小没良心的，天天缠着我，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里有三百六十天我都围着她转。”

“……”

“你的生日我忘记过吗？”

“……”姜涵摇。

好吧。

这么说来，他不记得他妹妹的生日，不记得她到底多大，好像确实不能完全怪他。

姜涵有儿兴，觉得自己在傅砚时心里的地位似乎又了那么一。她讨好似的在他蹭了蹭，像只乖顺的小猫那样开：“哥哥。”

傅砚时：“嗯？”

姜涵：“那你要去吗？”

傅砚时：“去吧。”

姜涵：“什么时候？”

“就一会儿。”傅砚时说，“她晚自习开始前。”

姜涵：“哦。”

傅砚时低：“陪我去？”

姜涵一愣：“我又不是你妹妹的家，我为什么也要去？”

“去给你正个名。”傅砚时笑了，微微俯，贴着她耳朵，轻声，“证明一，你不是我妹妹。”

“……”

“你和她，不一样。”

-

姜涵换好衣服跟傅砚时了门。

傅安月上学的地方在她家那边，开车过去要一个多小时。

姜涵其实不太想和傅砚时一起过去，总觉得被请家的人还带着女朋友，看起来就很奇怪。但是傅砚时不肯，非要她一起去。

了学校，姜涵见到了他的妹妹。

傅安月穿着一冬装校服，站在教学楼。

看到他们，她快步跑来，却在快要接近他们的时候，脚步慢来。

“哥。”傅安月喊了傅砚时一声就移开目光，不敢看他，一副错了事准备挨骂的模样，“你终于来了。”

傅砚时淡淡地应了声：“老师在吗？”

傅安月连忙说：“在的。”

傅砚时：“带我去吧。”

傅安月：“好。”

傅安月走在前面，时不时地回往后看，却又不敢看太久，生怕傅砚时会生气似的，从教学楼到班主任办公室，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

姜涵被傅砚时牵着，心里觉得怪怪的。

她看得来傅安月是有害怕傅砚时的，但似乎又不是因为早恋被请家的缘故。而傅砚时对傅安月的态度，虽然很冷淡，可同样也不像是生气的反应。

姜涵和傅砚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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