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稀稀拉拉地冒来, 像一颗颗尚未发育的芝麻。

姜涵第一次近距离观察男人的胡, 居然觉得有儿可。

再往上, 他闭着睛, 角不似笑起来那般上扬, 睫漆黑密, 鼻梁，额光洁，衬得他愈发清瘦俊朗。

姜涵不由自主地被他所引, 惺忪的睡也在此刻越来越清晰地勾映他的模样。

尽她昨晚困得不行，可她也记得是自己允许他留来的。还说了什么“你睡我这张床也行, 我不介意，而且不收你钱”。

回忆起这句话, 姜涵有儿想笑。

傅砚时还在睡，她抿着独自偷乐片刻, 他的脸看得有些无聊了, 就伸手，悄悄地在他上拨。

似乎是觉得好玩儿，她有些上瘾, 边玩还边数数。

数了很久，终于数完了。

姜涵视线上移，目光停在他的上。

就是这张，昨天亲了她好几次。

最后一次她还记得, 亲得她特别舒服。

姜涵盯着瞧了一会儿，又悄悄抬，确认他还没醒，慢慢支起上半，嘟起嘴，脑袋往前凑。看着就快要亲到他了，手突然打，一个没控制住力，嘴重重地磕在他的上。

“……”

姜涵没想到她第一次偷亲居然会以失败告终，这么大的动静压不用想肯定也会把他闹醒了，她连忙缩回去，地闭上睛，连呼都变得小心翼翼。

果然，不半分钟，熟睡的男人开始动了。

抱着她的手臂的手渐渐收，姜涵大气不敢，因为是装睡，的睛动个不停，睫跟着颤动。

又过了半分钟，她觉到他的手贴上她的脸颊。

而后把她的脸抬起来，略带笑意的声音同时在耳边响起：“别装了，我知你已经醒了。”

“……”

姜涵慢吞吞地睁开，对上他的目光，她讷讷地开：“早，早啊。”

傅砚时笑了，棕的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刚醒来的声音低沉，透了沙哑：“什么时候醒的？”

姜涵不敢说实话，结结地说：“就、就现在。”

“现在？”傅砚时明显不信，“那刚才偷亲我的人是谁？”

“……”

姜涵亲得那么失败，不太想承认：“我也不知是谁，反正不是我。”

小姑娘不老实，傅砚时低笑：“这房间里就我们两个人，不是你的话，总不可能是我自己亲自己吧？”

姜涵嘀咕：“说不定是的呢。”

“……”傅砚时愣了，重复她的话，“说不定是？你倒是给我试试，怎么自己亲自己？”

见他对这个问题不依不饶，姜涵想了想，抬起：“如果不是你，也不是我，那就只剩一个可能了。”

傅砚时倒是想听听她能扯什么理由，他闲闲地问：“什么可能？”

“哥哥，其实我一直没告诉你。”姜涵一本正经地说，“我有睡眠障碍，也就是俗称的梦游症，可能是我梦游的时候亲你的，但是我不记得了。而且发生的时间也不是刚才，就是昨晚睡觉的时候发生的，你也记错时间了。所以从原则上来说，确实不是现在的我。”

“……”

闻言，傅砚时眉梢微抬：“梦游症？”

姜涵：“嗯。”

“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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