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普通凡人。

那是外人不能想象的辛酸和困苦。

至今想来，仍然能让季修沉默黯然许久。

季修任务时，之所以愿意照顾每个世界的孩，也是觉得他们上多多少少有自己的影，不想让他们像自己一样吃太多的苦。

而前的夜，虽然不是他这壳的孩，也不是任务目标，可是他上，也有一丝季修的影。

既然看见了，就不能完全的无动于衷。

季修：“你上的弟服，穿了多久？”

夜抬看了季修一，似乎觉得季修的问题很奇怪，却还是顺从回答：“三年。”

季修开：“看样，你十分惜这件衣衫。”

夜脸如常，慢吞吞吐字：“弟只有这一件衣衫。”

意料之中的答案。

夜得罪了善事堂，领不到弟份例，上的这件弟服，当然还是刚门时穿的那一件。

季修这么问，也不是要嘲笑夜的境，而是为了引自己的话题。

他，从储戒指里取两法衣，放夜手上：“原来如此，我刚关，手上没什么东西，就先送你两衣衫换洗吧。”

夜条件反地接住，觉到手上柔的布料，再听到季修的话，瞬间愣住。

季修随意：“第一次见面，你是小辈，算是见面礼。”

夜抱住了衣衫，嘴张合几次，才发嘶哑的声音：“谢谢季老！”

季修摆手，懒洋洋：“别磨蹭了，快去换衣衫，然后陪我去一趟善事堂。”

夜闻言，僵。

季修瞥了他一，耐心解释：“我十八年的份例都积压在善事堂，还有你，我门三年，连件弟服都没有，可见善事堂里的东西，也有你的一份，正好顺路取回来。”

夜瞪大了睛，疲倦暗淡的双眸里闪过一错愕。

很快，他冷静来，迟疑地看了季修一，却并没有说什么，温驯地退。

“小的去换衣衫，上回来。”

季修颔首，等他去后，在府附近走动，一边打量自己的地盘，一边等待夜回来。

他知夜在怀疑。

吃了太多苦的人，总是很难相信别人释放的善意，他们的心里会不断地衡量、犹豫、迟疑，不敢相信自己能有这么幸运。

就像季修以前那样。

不过，季修来这个世界，为的是适应力量，不是拯救世界，夜也不是他要引导向善的人。

举手之劳，随手施恩，其他的让时间证明就行，他懒得解释。

……

过了一会儿，夜换上了一新衣，现在季修面前。

他很久没有穿新衣了，好像不太习惯，总是用掌心去挲袖，小心翼翼的样，生怕皱了。

见到季修，他努力地直腰，恭敬行了一礼：“季老。”

季修打量他的样，满意：“不错。”

话音落地，他抓住夜的后颈领，向上腾空一跃，上了飞剑，带着这个杂役少年朝善事堂的方向飞去。

夜：“……”

太突然了，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他努力地呼了几次，才止住狂不已的心脏，抓住季修的衣角，往面看去。

山峰、溪、楼阁、府、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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