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机会接修行。”

“师父，你收我吧，我会努力的，我比别人努力千倍百倍，一定不会让你失望！”少年声音嘶哑，似乎生怕错过这个机会，不断哀求，“我资质不好，但是我会努力，我每天打坐……”

季修回过神，眉心微拧，扶起他：“站着！”

夜全僵，看了季修一，神绝望，脸麻木地站了起来，像是哀莫大于心死。

看他如此，季修皱了皱眉，心更加不好。

夜算是他来此世界接的第一个人，虽然不是这的孩，没有血缘羁绊，但是他已经收徒，师徒这份关系的羁绊，比血缘关系还要亲厚，所以他并不在意夜的隐瞒，想要修行是人之常，隐瞒自己的缺也是人之常。

让他真正烦恼的，是夜的资质。

废灵……

和他一模一样的灵！

季修吃过废灵的苦，看到测灵石上亮起的光芒，每闪过一，心里就是一沉，等到五光芒依次闪过，他心里简直沉甸甸得无法形容。

怎么才能让夜顺利步修行？

季修在心里转过几个念，眉心越发拧。

不过目前最要的还是安抚夜绪，季修回过神，注意到夜失魂落魄的样，语气肯定：“放心，收徒大典继续！你的灵，师父回想办法。”

夜蹭地抬，盯着季修。

季修漫不经心地勾一笑：“别忘了，师父可是半步飞升。”

不有没有办法，都要表示他对于此事的不屑一顾，这样才能让夜安心。

至于办法，人是活的，总能想来。

有季修这句话，夜果然松了气，虽然还是担心，但是已经放心来。

他对自己的灵一无所知，只以为是比其他弟差了一，但是在他看来，只要季修愿意收他，灵差一也不是问题，他会勤奋，比其他人更加努力。

而季修却能猜发生了什么。

夜来问仙门的时候，测试灵，那名负责测试的弟，要不然就是生疏，将五行灵和废灵搞混了，要不然就是好心没说得太明白，却反而让夜误会了什么。

看夜刚才跪地哀求，只说自己会努力，却丝毫没有变，就知了。

事实上，五行灵和废灵，完全不是一回事。

五行灵之人接测灵石，五光芒会同时亮起，其中哪一灵壮些，对应的光芒就会更明亮一些。

这灵，虽然资质不算好，修炼起来的难度是其他人的无数倍，但是也能修炼，所以很多门派会将这些人收，发一本基础心法，就分去杂役弟。

而废灵，接测灵石，五光芒则会渐次亮起又渐次熄灭。

这灵，甚至都不能谈论资质，因为他们有五行灵，可是灵却是已经死了的，从生就完全不能收灵气，也无法和空气里的灵气呼应。

废灵——无药可救！

季修曾经为废灵，对其中的况再了解不过。

要不是他后来得了一本功德的心法，只怕一辈都会被废灵三个字压死，沦落成一个为了吃饱穿而每日田劳作的底层凡人，百年一梦，老死于田间。

季修谢那本心法。

对夜的经历同受，他也十分同。

穿梭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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