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芸叹了气。她也知现在她这个样自难保，本没办法给傅屿扬提供帮助，只盼着有天她能还清这些恩吧。

如是想着，她走到隔的烤串摊前，买了两串骨相连和两串烤。

烤被改了刀，烤的两面金黄，上孜然和辣椒面，那味简直绝了。骨相连也不差，脆骨和的比例刚刚好，上馒，也算是一顿不错的晚餐了。

“谢谢大哥。”陆芸将手上的吃了个光。

卖烤串的大哥老实地笑了笑，“姑娘怎么这么晚了还一个人在这儿啊？这附近不太安全，你早回家。”

陆芸为了安全起见，撒了个小谎，“我朋友上就要来接我啦，您别担心。”

“那就好。”大哥笑呵呵地。

小巷的人不多，买烤串的也少，他便和陆芸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不知怎么就说到了肇事司机的上。

“主街的那场车祸，你知吧。”大哥，“那个被害人是我邻居，真是造化人啊。”

“你们认识？”陆芸没想到吃个烤串都能吃机遇来，便起了话。

“当然认识了。”大哥给自己煎了一串鱿鱼须，“他是二十年前搬过来的，那时候啊，我才十几岁。他一直孤家寡人，独来独往的，没有亲戚也没有朋友。不过，他经常来照顾我的生意，所以我们还算是能搭上几句话，我觉得他也是个不错的人，只是有孤僻罢了。”

“是这样。”陆芸看大哥很有倾诉的望，乐得鼓励他继续说了去。这已经是她今天第二次听到二十年前这个年份了，可能顺着这条线，她可以找到栾琛和车祸乃至于剧院的联系。

“那人说来也怪。”大哥嚼着鱿鱼须，边吃边回忆，“搬来的时候就是那个样，二十多年了，他除了发白了以外，看起来和之前基本上没有任何区别，就好像不会老似的。再加上他又不见人，这街坊邻居啊，都猜测他会不会是血鬼。只有我知他绝对不是血鬼，别的不说，哪有血鬼会吃我这烤的熟透的烤串的？”

“那倒也是。”陆芸。但是心里却隐隐觉得不对劲，一个人二十年不变老，除非有某特殊的疾病，否则就是他并非人类。

她在心里琢磨着司机到底是哪况，就听大哥又，“哎，不过善恶终有报啊，那个肇事司机也死了，也算是报应了。”

“什么？”陆芸惊讶地抬起。

“你不知吗？”大哥说，“还没到警局，就了事儿。当场死亡，连抢救都没来得及。我看报据说他是被人砸死的，也不知到底是不是这样。”

“还是被人杀的？”陆芸的耳朵动了动，觉事大条了起来，“有抓到杀他的人吗？”

“没有呢，事儿一就跑了。”大哥将自己听到了的小消息一五一十地分享给了陆芸，“据说是路中途他忽然胃痛裂，说要去趟洗手间。警察同志看他实在是不舒服的，便找了个人陪他了厕所，谁知他本就是要逃跑，从窗翻了去，结果没跑两步，刚好有人家的盆掉了，给他砸了个透心凉，你说，这是不是报应不呐。”

陆芸可不觉得会有那么简单，这些事发生的未免都有些太巧了。没有酒驾也没有疲劳驾驶的司机，好好的在街上开着，忽然间就走神了且发生了车祸，而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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