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所的错而付代价。”

陆芸咬着牙质问，“如果是一个人犯的错，为什么所有人要跟着一起承担？”

“当他们一起逃离剧院的时候，每个人就都是有错的。”老人持，“院创造了他们，了事儿后，他们却没有一个念着院的恩留。他们是那样的忘恩负义，所有都是该死的。”

陆芸还想继续与他争执，却不想舞台上传了一声响。栾琛拿着一个手电筒现在了黑暗里，他空来的左手上还拖着一个人——老秃。

冯云亭悲伤地尖叫了一声，跌坐在舞台上。

就像是老人说的那样，这场戏在所有人拼了命地拖延之，最后还是走到了要谢幕的时候。

第31章 主角和真凶

陆芸没时间去老人到底是谁, 飞快地往台冲，只是快到舞台附近的时候她突然拿手机，对着老人所在座位上照了一。

然而那个座位上却空无一人, 甚至说观众席连一个人匆匆离去的背影都没有, 仿佛那个老人从未现过, 一切都是陆芸的幻觉。

“刚刚那个人绝对绝对存在过的对吧。”陆芸通过耳机和傅屿扬。

“奇怪，一个老人走路怎么到那么快的？”傅屿扬也跟着怀疑地，“这脚也太好了吧？我们跑来的时间也就不到半分钟, 他是怎么到消失的连个影都看不见的？”

陆芸了鼻，觉这个老人不简单。她脑闪过一些猜测, 但都没有实质的证据去支撑。

她没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快步跑到舞台附近的时候，栾琛已经将手电筒扔在了一边。白的光将半个舞台照亮，冯云亭的表从惊惧到失落最后又归于平静。她看着半昏迷的老秃, 就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一般，拨了一自己的裙, 就像是迎接自己的人一般坦然的接受了栾琛到来。

“你来了。”她的声音微微发抖，“我就猜你会到这里来找我的。所以……你最后还是决定了吗？”

栾琛将将老秃甩在一边, 陆芸这才发现, 老秃的上有几狰狞的伤, 人也并不清醒，但看起来还活着。

“恩。”栾琛似乎不太想讨论这个话题, 他埋怨也亲昵，如果不是知他接来要些什么，陆芸都会以为自己在看两个小侣间的打骂俏, “你怎么在这里？还穿成这样, 让我好找。”

“这个方法不一定有效的。”冯云亭冲动地说了一句, 随后微怔着后退，有自嘲地，“我本来以为自己已经接受了一切，却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我竟然又有些后悔，觉得不想死了。”

台上很亮，但台依旧黑漆漆的一片。陆芸找了个不容易被发现的位置先躲着，打算找准机会再带着冯云亭跑。

听到这儿，她了一个茫然地表，捂着耳机小声地，“我怎么觉这个对话有熟悉，之前好像也听过类似的。”

“有吗？”傅屿扬并没有印象，“我完全没印象啊？”

陆芸蹙了蹙眉，觉得那熟悉还是挥之不去。她将冯云亭和栾琛为数不多的几次对话在脑过了一遍，意识到这是她在被关在栾琛的双层小别墅里时偷听到的容，“不，我的确是听过类似的对话。那时候你可能不在。我还记得栾琛用某件事威胁了冯云亭，而冯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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