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淡淡清香。

是陈宴换的床吗？

蔚思的妈妈还没有过来工作, 除了他还能有谁？

他之前是不是在这张床上睡过？

周知意侧躺在床上, 侧脸埋在枕里，轻闭着睛，脸颊慢慢发。

床很柔, 像是睡在云层里。

意识逐渐混沌之际, 她昏昏沉沉地想：四舍五, 她和陈宴算是同床共枕了吧？

******

次日，所有员工都来报到，为后天的开张最后准备。

因为蔚思的妈妈姜兰也在, 中午放学，她便和周知意一起来了店，在楼梯碰到丁以南，丁以南也跟着一起过来了。

他们到的时候，姜兰还在打扫，地板得一尘不染，桌面上几乎反亮光。

看到周知意，她又满激地拉过她的手，连声跟她说谢谢，得周知意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一连跟她说了好几遍没关系。

还莫名的，有占了陈宴便宜的心虚。

蔚思帮着姜兰去洗抹布，周知意楼上楼转了一圈，没看到陈宴的影，打开后门，看到新招的店员严波正提了一大袋肯德基走过来。

严波一看到她，就扬眉笑了：“老板——”想到陈宴那晚的否认，他突然哽住，一时间不知该怎么称呼她，脆直接混着加了一个“好”字。

周知意冲他：“我不是老板，你叫我周知意就好。”

“好，知意。”严波笑着对她晃了晃手里的打包袋，“吃饭了。”

周知意侧把门通让来，“你们吃吧，我们好几个人呢，就不凑闹了。”

“买的就是你们的午饭，陈老板代过的。”严波说：“你，兰姨的女儿，还有那个大胖兄弟。”

大胖兄弟这个词听得周知意噗嗤一笑，回瞥了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的丁以南，她问：“陈宴呢？”

严波：“说是去办事了，去哪了没说。”

六个人围在一起吃了午餐，听闻这顿肯德基的价格，姜兰心疼地直皱眉，“这么多钱，我都可以给你们一桌的菜了。”

林吉作为已婚人士很理解她的想法，顺：“回问问老板，中午能不能在厨房饭。”

陈宴直到午饭结束都没回来。林吉在忙着打理束，姜兰又去前前后后地收拾，周知意便没在店里多待，早早地回到了教室。

她了半张数学试卷，趴在桌面上偷偷拿手机，开了陈宴的微信，想了又想，不知该发句什么，又默默退微信。

手机一震，恰巧了条短信，是周明温。

她前天给他打的电话，他今天才回复短信——

【爸爸最近有忙，等忙完这一阵就回去看你和。】

周知意把手机丢桌里，没有回复。

******

晚自习放学前，周知意忽然收到陈宴发来的微信。

陈宴：【放学没？】

周知意：【上，还有三分钟。】

陈宴：【放学去店找我。】

他还在店？那他们就可以一起回家了。

想到可以提前几十分钟见到陈宴，想到能多和他独一段时间，周知意的角便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放学铃声刚响起第一声，周知意就拎着书包冲了去。

秋天的晚风带着丝丝凉意，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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