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可以申请助学金，到时候万一实在不够，你再借钱给我好不好？”

周知意只得。

虽然她很想帮助蔚思，可换位思考，如果她是蔚思，在没到山穷尽的那一步，她也不会接受这份有负担的好意。

朋友就是朋友，一方倾斜太多，关系就会失衡。

不对等的友，是有负担的。

周知意想了想，说：“以后你需要钱的时候，一定要和我说，等放了寒假，我陪你一起去兼职打工。”

“我也陪你们。”丁以南这个偷听墙角的二货不知从哪冒了来，“放心吧一，放心吧思思，有我小南一吃的，就不会让你们挨饿。”

“……”

这话实在太中二了，周知意尴尬到冒烟，脚趾抠地。

可看着丁以南真诚无比的、嘟嘟的胖脸，她又忍不住想笑，“小南？”她肩膀动着，向一边瞥，手往反方向一指：“在我把隔夜饭吐来之前，请你圆地离开。”

丁以南：“……”

—

十月底，结算第一笔工资时，姜兰发现自己的卡里多三千块钱。

她反复确认了好几遍，确定没有看错，才悄悄去找陈宴，问他是不是给自己算错了工资。

“没有算错。”陈宴公事公办地说：“其中一千五百块钱是你兼职饭的工资，剩的钱是个月买菜的销。”

姜兰诚惶诚恐：“就随手一顿饭不用给我钱的，我能有这份工作都是你可怜我。”

陈宴扶住她因为想要鞠躬而低的肩，语气平静：“没有什么可怜不可怜，您以后也别再这样说。”

“阿姨，付劳动，得到报酬，是理所当然的事，您不用觉得亏欠任何人。”

姜兰唯唯诺诺地生活了大半辈，被蔚林像狗一样在脚踩了大半辈，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对自己说。

她抿着嘴，极力忍耐着，一低，落两滴清泪。

陈宴假装没看见，转离开。

—

天气一天天转凉，很快到十一月份。

周五晚上，周知意熬夜整理完错题，把锁在屉里的素描本拿了来。

她打开MP3，上耳机，着铅笔描摹陈宴的侧脸。

正想放首音乐来听，外面猛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响声。

徐碧君的惊呼声随即传耳。

“！”周知意神一凛，拽耳机，飞就往外冲。

她撞开卫生间的门，徐碧君正面苍白地躺在地板上/。

她发凌，布满皱纹的眉蹙在一起。

周知意发麻，一瞬间有些慌神，“，您怎么样？摔到哪里了？”

周知意跪在她旁边，张地盯着她的脸，不敢轻易动她。

“不知，浑都疼。”徐碧君半闭着睛。

“，您别怕，我这就送您去医院。”周知意想奔回房间打“120”急救，看到徐碧君越来越痛苦的脸，忽而有些害怕，脑里七八糟地浮现之前听来的，老年人摔不得的说法，不敢轻易离开她。

几秒的踌躇之间，前的光线忽而一黯，陈宴已经从门大步走了来。

他黑眸低垂，沉着地观察着徐碧君的状态，快速拨了“120”急救电话。

“，您是怎么摔倒的？”陈宴打量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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