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我周老板不卖你们？”

“不不不不是……”

周知意这混不吝的格在学校里还是小有名气的，去年不少人见到职混混钟连天天带着俩小弟跟在她后面跑，再加上她打架派所一战成名的经历，在二学妹们的心里还是有神秘的威慑力的。

女孩默默向后退了一步，受到那压迫力远了，才一鼓作气把话说完：“我们就是想看……看一陈老板。”

周知意瞥了级偷偷泛红的耳，大致猜到了这大概是个一见钟的桥段。

她轻轻勾了勾，笑得云淡风轻：“行啊。单笔消费满五千，陈老板亲自迎接，单笔消费满一万，陈老板送货上门。”

她一把拽过POS机，“你们打算先来个多少钱的？”

“……”

大概是没见过她这“社会人”不常理牌的野路，级羞了个脸颊通红，拽着女孩匆匆忙忙地走了，周知意拍拍手，把POS机放回原。

她皱了皱鼻，志得意满地起了哨。

楼梯拐角忽而传来脚步声，陈宴手指向后随意了发，迈着笔直的大，一步三级，漫不经心地了楼梯。

视线落在周知意脸上，他声音低沉，带着质问的意味。

“五千老板服务？”

“一万送货上门？”

“……”

他什么时候过来的？

全听到了？

这人是顺风耳吗？

周知意像只偷吃小鱼被抓个正着的小猫，意识绷了后颈。

陈宴走到她面前，手肘撑在柜台上，上微微前倾，目光笔直地盯着她：“嗯？”

“你是卖，还是卖我？”

周知意：“……”

“我是在帮你。”停顿两秒，周知意才心虚地开。

“帮……我？”陈宴拖着尾音，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周知意清了清嗓，持着即使心虚也不能丢了气势的原则：“对啊，那两个女孩明显就是对你有意思，我只是在帮你扫清障碍。再说，她们还是未成年呢，怎么能……”

陈宴微歪着脑袋，好整以暇地盯了她三秒，忽得笑了，“怎么能什么？”

“怎么能和你这社会人士谈恋！”

陈宴停笑，斜倚着柜台偏看她，姿态散漫，看在周知意的里，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勾人劲儿。

他顿了，慢条斯理：“你还有觉悟。”

周知意：“……”

她忘了自己也还是未成年。

陈宴站直了，转往后门方向走。

周知意决定找补一句，“主要是，她们得还没我好看。”

陈宴脚步一顿，回看她，神有些意味不明的：“为什么要跟你比？”

“因为我觉得自己得还漂亮，你以后的女朋友至少也得是我这程度的相吧。”周知意豁脸，努力圆场：“如果你的女朋友没我漂亮，我会觉得你光很差。”

陈宴视线微垂，眉心稍稍舒展，转往外走：“放心，我光很的。”

周知意微微舒了气。

一秒，又忽然气不顺了——

他什么意思？

他这是觉得她不够漂亮？！！！

******

三三天的元旦假期被压缩到只剩一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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