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朝她走了过来：“你就是知意吧，以前常听你哥说起你，果然很漂亮。”

周知意扯了扯，“谢谢，你也很好看。”

正在放礼盒的陈宴不知怎的，忽然就低笑了声。

周知意一转眸，正巧撞上他的视线，几乎没犹豫的，她朝他翻了个大白，转就往里走。

季芷过来的时候正值饭，徐碧君陪她聊了会天，就忙活着去饭，留周知意和陈宴陪她说话。

三个人呈一个不规则三角形的位置坐着，气氛忽然沉默来。

周知意睛盯着电视机，余光却不着痕迹地落在季芷上，季芷正看着陈宴的方向，角浅笑，而陈宴则漫不经心地看着手机，似乎并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他们这是，不熟？还是有些话当着她的面不太好说？

周知意又想起那天陈宴避着自己接季芷电话时的景，脑里七八糟地闪过七/八个念。

还没等她捋清楚，季芷已经云淡风轻地收回了目光，看向周知意，“知意今年读三了吧？”

“嗯。”周知意。

“你读文科还是理科？”季芷又没话找话似的问。

“文科。”周知意笑了笑，把茶杯往她面前推了推，潜台词是：多喝，少说话。

可惜季芷并不能读懂她微笑的潜台词，又问：“有没有心仪的大学啊？”

没有共同话题的尬聊就是一场神折磨，当聊天对象恰好是你不太喜的人时，这折磨就会当场翻倍。

周知意想走了。

可偏偏，季芷已经瞥见了周知意放在桌角的、没来得及收起来的数学试卷，试卷空白，有陈宴随手写上的两个公式。

她眸一闪，意识想把试卷拿起来细看，大概是于礼貌和教养，又及时收回手，笑了声：“是数学试卷啊，阿宴理科很好的，你有不会的题目可以问他。”

周知意微笑，心说：“我知。”

季芷：“读大学时他常常给我们讲题。”

够了。

周知意不想忍了，了指尖站起，顺手把试卷拿过来，“你坐，我去厨房帮帮。”

把试卷折起来随手往兜里一，周知意一扎厨房。

想起自己刚刚的语气和笑容，她条件反似的有些想吐。可不知怎的，心里就是有别扭的绪促使着她时刻保持风度和礼貌，不想在季芷面前表现任和幼稚的一面。

周知意轻轻呼了气，挽起袖走到池旁，徐碧君切菜的动作一顿，压低声音笑问：“那个女孩，是不是阿宴的女朋友？”

周知意面无表地洗手，“陈宴没有女朋友。”

“是不是喜他？”徐碧君脸上的笑意藏不住：“不然哪能大老远地跑到这来。醉翁之意不在酒，不傻，看得来呢。”

周知意嘴角绷得笔直，手上用力，一副要把青菜叶洗成青菜丁的架势，“您怎么这么八卦？”

徐碧君反问：“你今天怎么这么不八卦？”

周知意一哽，噎住了，好半晌才地挤一句：“我平时也不八卦。”

—

周知意心不在焉地吃完了一顿午饭，席间徐碧君和季芷聊了哪些无关痛的话题她完全没有印象，所有的关注都放在了陈宴上。

陈宴说话不多，和季芷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神，倒是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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