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

他斜靠着衣柜门,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键盘上轻动两，回复：【嗯。】

周知意：【？】

周知意：【嗯是什么意思？是不穿还是拒绝？】

陈宴：【谢谢。】

他放手机，拿了巾去洗澡, 经过镜前时，余光不经意一瞥，恍然看到自己角微的笑意，不由得微微一怔。

******

历经几次变故，周知意从不对生活任何计划，只愿活在当，过一天算一天，唯独在陈宴这里破了例。

她期盼与陈宴的开始，也忍不住幻想与他的结局，二十岁那年会怎样，到三十岁，他们又当如何。

大概初恋都会给人一往无前的勇气和一心一意的决心，总让人觉得，或许这辈就是他了。

完全忘记了一生会有多，又会历经几多风浪。

考在即，班主任在教室后面黑板上写了考倒计时，数字每天都在变，周知意也在素描本的尾页，认认真真地写了每一天的日期，过完一天，就拿铅笔画上一个叉，好像距离陈宴就又更近了一步。

因为陈宴的那个承诺，考前的这些日反而是她最充实最有盼的一段时光。

在最后一个日期上画完叉号的那晚，周知意合上素描本，推开门走了房间。

徐碧君罕见地晚睡，正坐在沙发上假寐，听见动静立即看过来：“怎么还不睡？”

周知意脚步一顿，朝她晃了晃手机：“群里同学发了一题，我不会，想去问问陈宴。”

“问完早回来睡觉。”徐碧君叮嘱她：“明天还要早起呢，今晚一定得睡好。”

“知了，您也早睡。”周知意轻推着她的肩，把她送回房间里。

—

陈宴刚打开卧室的落地灯，窗玻璃上就传来清脆的一声撞击，很快，又一声，像是小石砸上去的动静。

他倾打开窗，看到周知意从窗柩缓缓来的小脑袋。

他抬手就朝她上敲了一记。

“你打地鼠呢？”周知意着脑袋站起，手指扒着窗台。

陈宴垂眸看她：“几了，还不去睡？”

“来找你问个问题。”

“考试前别再看题了，不会的问题就先放过去，快去睡觉。”

陈宴说完，对上她那双明显盛着不满的，“……哪题，我看看。”

周知意嘻嘻笑了声，手指朝房间里指了指：“外面好，我能去说吗？”

陈宴静了两秒，淡淡“嗯”了声。

他关上窗，周知意大踏步地走过走廊，推开外面厅堂的门往里走。

刚迈去一只脚，陈宴就已经从卧室里来了，他随手带上卧室的门，打开了客厅的空调。

周知意角向耷了耷，没说什么，在沙发上坐了来。

陈宴走到她侧，朝她伸手：“什么题。”

周知意慢条斯理地把手机转了个圈，一仰，朝他手心上拍了，手指贴着他掌心的肤慢慢撤开。

陈宴垂眸看了手心，将那只手放了袋里，居临地盯着她的脸。

“不是学习上的问题。”周知意仰脸和他对视：“是别的问题。”

陈宴：“什么？”

周知意抬手蹭了角：“就……你当年考的时候有没有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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