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在路等她。

“怎么不回微信？”陈宴问。

“啊？”周知意掏手机看了：“没听到。”

“你喝酒了？”陈宴向她走近一步，眉心微蹙，表冷肃。

周知意意识捂住了嘴：“有酒味吗？”

她朝旁边退开一步，“那我离你远一。”

一秒，陈宴拽过她的手腕，把她扯回了自己边。

周知意没防备，左脚绊着右脚，险些倒在他上。鼻尖蹭过他的衬衫，她闻到他上清冽的味。

路灯发幽黄的光，在陈宴黑眸上渡上浅浅一层，他垂，神晦暗不明地盯着她。

“周知意，别以为考结束了就可以随心所。”他顿了，音调压一分，低冷又严肃：“以后，不许不接电话，不许偷偷喝酒。”

他看上去好像有些不兴，微敛的颌透着不虞的凛冽锐利，带着无形的侵略，周知意清了清嗓，低声问：“那什么时候可以喝？”

“我在的时候。”他说。

“哦。”

她抿了抿，又仰看他，他的侧脸被光掩着，清俊邃，比例完，是她最喜的模样。她视线稍稍向上，之上，飞蛾在不知疲倦地撞着灯火。

她心里倏然涌起了涌起一类似于飞蛾扑火的孤勇决绝：“那，我可以谈恋了吗？”

“……”

“和你。”

“……”

晚风卷过她的发丝，不添清凉，反增燥。

周知意直直地与他对视。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没多久，但那阵沉默像是钝刀磨的折磨，在她心上磨了许久。

她听到陈宴好像无声叹了气，“周知意，我最后一次问你，你是认真的？”

“是。”她认真。

“恋人和家人不同，家人永远可以让你回，但恋人不会。”他音又低又沉，像在和她讲理，又像是低声自语：“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我们分手，就再也回不到现在了。”

“不是贪图新鲜。”他问她，又像在问自己：“你有没有想过以后？”

“没有。”她说。

“我连我明天是不是还活着都不知，为什么要想以后？”

“如果你非要问我以后，那我只知——”周知意仰看着他，眸光澄澈倔。

“——在我活着的今天，这一秒，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

陈宴垂眸看着她，眸光似海，是她看不懂的复杂沉。

她眨了眨，看到他眸光轻动，又亮了几分。

她抬手，牵住了他的手指，执拗地和他对视。

“我不是要迫你。”

“就是愿赌服输。”周知意轻声说：“陈宴，我只是想要一个答案。”

她敢赌，就敢输。

陈宴沉默地凝视着她，始终没有开。周知意轻轻眨了睛，等待他放开她的手。

一秒，指间却传来他轻轻的回握，陈宴牵着她，转往前走：“走吧，回家。”

周知意讶然抬睫，怔怔地停在原地。

她晃了晃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像是不放心地追问：“这是……你的答案？”

“……嗯。”陈宴了她的发，又别开，音微哑：“……是我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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