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我把手机丢了……”她清了清嗓。

陈宴静静地垂睨着她。

那个几个小时前还在歇斯底里的小狮，此刻完全收敛起了气势，安静地几乎没有存在。

她尾还红着，映得尾的那颗泪痣都楚楚可怜，可神却仍藏着分倔，倔又茫然。

他抬手，用指腹刮了刮她的泪痣，从袋里拿她的手机。

手机被稳稳当当地放回到她手心里，他低声淡笑：“没丢。”

“你什么都没丢。”

第67章 67

徐碧君直到晚上快八钟才醒过来, 得知这个消息时，周明温转面朝墙，捂住了脸。

周知意怔楞了好半晌, 好像才听懂这句话的义, 一整天绷起的神经倏地松懈来, 她坐在椅上，像是刚刚咬着牙被迫跑完了一整场拉松, 只剩疲惫后的虚空。

可惜已经过了规定的探视时间, 他们都没办法去亲看一看徐碧君，大伯母跟护士商量了许久无果, 周明成只得趴在玻璃窗上使劲往里看。

虽然什么都看不清，但好像看完那一就能更放心一些。

周知意不敢过去看，心里烈的愧疚让她甚至不敢靠近病房门。

同样不敢凑过去的还有周明温。

医院规定只能有两个家属留在病房外陪护, 周知意执着地不愿意离开, 周明成一家只好先回到酒店休息。

陈宴去租了两张陪护床，陪周知意待到凌晨十二时才开车回家，去帮她拿陪护需要的被褥。

他把车停在院门外，借着那微弱的灯光, 依稀看到外墙上被人用红油漆写了两个大字, 不用想也知是上午那伙人的。他没心去看那两个嚣张跋扈的漆字，拿钥匙去开大门，这才发现大门也被人画得七八糟。

院里还保持着闹剧散场时的狼藉。

他面无表地踩过那片狼藉, 走房间里, 给丁以南发了条微信。

******

次日午三, 终于捱到了重症监护室的探视时间。

为了避免造成叉染，医院规定只有两位家属能依次病房探视。

周明温先去探视，从病房来后, 他一言不发，低着一个人默默地走开了。

“今天还有一次探视机会。”护士着笔问：“你们哪位家属要去？”

大伯母拍了拍周知意的背：“去看看你。”

周知意沉默着摇。

“去看看吧，和说说话。”周明成劝她。

她却还是摇。

“这丫，从小就倔。”周明成叹了气，起跟着护士去穿隔离衣。

周明成离开后，陈宴摸了摸她的脑袋，问：“害怕？”

周知意抿了抿，嗓有哑：“不是。”

说不害怕是假的。

她不害怕重症监护室，却害怕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徐碧君。

她不怕徐碧君会责怪她，却怕徐碧君笑着安她不要自责。

她知徐碧君一定不会怪她，甚至也不会真的去埋怨爸爸。

越是这样，她心里越是难受。

周明成在病房里呆了没多久就被护士赶了来。

他径直走到周知意边，弯腰蹲在了她面前。

“小依依啊，你挂念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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