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质也经不住年累月的折腾啊，想要维持致BOY的人设不到倒，私底自然要多多保养。

“偶像？”肖明成茫然的脸上又写满了“你又在说什么胡话”的疑问。

度蓝桦噗嗤一笑，顺解释：“就是说刻意维持外表光鲜亮丽的人，很大程度靠脸吃饭的。”

肖明成拧着眉认真思索片刻，始终想不明白这个解释跟“偶像”两个字有什么关联，索放弃。

两人都对香膏没有特别的研究，看了半天也看不什么特殊之，生怕漏掉什么线索，于是又把宋大夫请来。

宋大夫拿着那几个瓶瓶罐罐看了半日，又挑一来细闻，然后就带了惊讶的神，“你们从哪儿来的？”

“什么的？”度蓝桦和肖明成异同声。

该不会真的有什么猫腻吧？

“这可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宋大夫兴奋，“略稠一些的是手脂，次一的是面脂，这个清油么，可以滋肌肤，远比市面上卖的更为。”

肖明成：“……”

度蓝桦：“……”

好么，张半天，合着就是人家大师的手油、面霜和啊！

你特么就是个和尚，搞得这么致什么！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要是无不这么致，说不定现在就是个蓬垢面的黑瘦秃驴，手上裂、脸上爆，哪儿还有如今宝相庄严的范儿……

宋大夫意外地对这些玩意儿很有兴趣，又啪啪啪念来一大串药材和香料的名字，反复调方妙、材料昂贵，总结来就是这个的人，非常，也特别有钱。

考虑到无常年在外云游的行动轨迹，这些东西很可能都是他自己的。

有了前面的铺垫，度蓝桦和肖明成对这个结论丝毫不到意外：

他都能凭一张嘴让人去死了，搞钱有什么难的？

当天晚上，度蓝桦翻来覆去睡不着，半夜突然爬起来把肖明成晃醒了。

“老肖！我有个想法！”

睡惺忪的肖明成：“……你想法真的多的。”

这三更半夜的，睡觉不好吗？想啥啊！

度蓝桦扒着他的肩膀笑声，“你说，那么净的无大师，在脏兮兮的牢房会是什么想？”

肖明成瞬间清醒：“……噗。”

次日一早，度蓝桦和肖明成正吃着早饭呢，孙青山就接到外面门房的消息，说云寺的戒痴方丈带着弟悟清师父来了，想问问肖知府和度夫人有没有时间，有事商量。

肖明成帮度蓝桦续了一碗红枣桃黑米粥，闻言：“这是上门负荆请罪来了。”

云寺容留无，即便不知也难辞其咎，若是碰见较真的地方官，就此直接令云寺一落千丈也不稀罕。

戒痴方丈显然也意识到这一，所以才第二天就跑来了。

肖明成对云寺确实有些迁怒，只让他们等着，自己则照正常速度用过早饭，叫了平来统计自从无来到云汇府之后城中发生过的大小案件，并挨个仔细审问被告们，看他们是否曾受过无蛊惑。

办完正事后还不算，他甚至又临时揪过三个崽来加了作业，看着三张满面愁苦的小脸儿后，自觉心舒畅不少，这才见人。

昨晚他和度蓝桦看过无的路引了，路引上标明对方从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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