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差不多能嘴了，又何苦冒这个风险？”

“是啊，就算要谈，也要等到阿德从京城回来之后再谈啊，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万一这两位也被绕过去，云汇府上要完啊！

度蓝桦把拳的嘎响，“说不过，还打不过吗？”

但凡苗略有一不对，她就直接把人放倒堵嘴。

又不是没过。

当然，这并非她的最大依仗。

仔细观察和总结之后就会发现，可能无的技术还没成到更一层，又或是来云汇府时间太短还没来得及展开，洗脑成功的多是本就在痛苦和绝望中挣扎的底层百姓。

他们本就茫然，在日复一日的乏味生活中找不到方向，所以才希望有什么作为指望和寄托，希望有谁能帮自己一把。

受害人们率先表达了渴望，然后无顺理成章地趁虚而。

但不度蓝桦还是肖明成，都是无认定的“意志定、所图甚大”之辈，这人曾经受过最严酷的考验和磨练，心定，轻易不会为外所动摇，绝对是洗脑难度最大的一类人。

也就是说，只要他们不主动放弃，心理方面就基本无懈可击。

无对他们的到来似乎并不意外，见他们来后竟还微微笑了，潇潇洒洒地行了个合十礼。

十多天的牢狱生活让这位无数信徒中唯一的“神”骤然跌凡间：他雪白的僧袍沾染了灰尘污渍，原本白的手脸也现了冬日常有的皴裂，曾光的上更窜来一层黑的茬……

他确实还很好看，但已经沾染了人气，原本淡然悠远的气质中已然带了不易察觉的绷，显然脏差的环境让他很不舒服。

被取麻桃后，无提的第一个要求就是梳洗，不然就不合。

肖明成同意了。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焕然一新的无大师坐在度蓝桦和肖明成面前，上又带了熟悉的松弛。

这间牢房终年不见天日，四面用砖石封死，连外面的一动静都听不见，寻常人待不了多久就会神崩溃，但这么多天来，无的神看上去竟然还很不错。

对付无这人，最直接有效的办法就是击溃他的骄傲，不过难度很大，但度蓝桦还是决定尝试一。

“云寺正筹备讲经说法大会，你看，曾经对你那样追捧的信众们却上就要忘记你了。”

无微微笑了起来，两派在火光照耀格外狭的睫抖了抖，抬看过来时满是了然，“夫人是想看贫僧失声痛哭悔不当初的模样吗？那么您可要失望啦。”

之前在云寺威胁他会过气时，无的绪还会有波动，但现在却好像一拳打棉里，显然他的自我调节能力十分。

度蓝桦递给肖明成一个无能为力的神。

她本就不是专业的，而无甚至都能熬住令后世无数人闻风丧胆的密室禁闭，明显变态到一定程度了，等闲人本无法撼动。

无安静地看着两人的神，好像觉得很有趣，忽然又：“所以，之前贫僧说的有错吗？那些连最起码的忠心和守约都谈不上的杂碎，连棋的资格都不有的。”

肖明成平静：“所以你觉得自己可以凌驾于他们之上，随意决定他人生死？”

无缓缓吐了气，仰看着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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