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陀螺与竹簪（10） 拯救

对付完全妖化的堂妹似乎比对付换回后的黑心莲要更加容易。

姜菀盯着黑心莲那一银白的发, 暗暗的想。

不知这家伙又在搞什么鬼，从她递给他衣服的那一刻开始，黑化值就开始剧烈波动, 先是骤然一降，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黑化值倏地又飙回去了。

姜菀捂着脑袋蹲在地上，双耳轰鸣, 满是系统“嘟嘟嘟”的警报声, 抬见黑心莲正专心摆着衣带, 她上前两步, 抬手摁住他腕，慌：“江皖, 不，皖哥！我求求你了，不你在想什么, 请你别想了。”

他在想什么……

“皖哥”二字突然把刚清净走的场景又勾回, 像是被戳穿了心事, 脸倏地起来。

他先是一愣, 底忽而一暗, 似夜般重, 睫垂，掩住眸中晦暗不明的神, 哑声问：“你……叫我什么？”

“皖哥啊。”

【目标黑化值提醒：江皖目前黑化值为2900】

“皖哥？”姜菀再试了试。

【目标黑化值提醒：江皖目前黑化值为2700】

！！！

好家伙，这么喜占人便宜啊，哈哈，不过无所谓，只要能降低黑化值, 面不重要。

姜菀正打算再叫他十几二十次，一只大手突然捂了上来，她呜呜叫了两声，对上他气势人的眸，自然不肯落风，张嘴咬了他一。

“嘶——”

姜菀这一可不糊，疼的江皖倒气，怒瞪着，吻却似是玩笑：“你是狗么，还是饿了想吃了？”

“你好意思说我吗？看看咱俩现在谁更像狗？”

姜菀忍不住了一句，反正黑化值在这家伙上就跟儿戏似的，涨涨跌跌她已经习惯了，比A震的还莫名其妙。

“我……不是。”

他声音压得很低，纤的睫倾覆而，像是小孩犯错了似的，两只茸茸的耳朵耸拉着，探的尾也被他悄悄藏在后。

姜菀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黑心莲看上去冷漠抗拒，其实心比谁都脆弱，都柔。

他经历的事，非常人能想象。

可怜弱势的模样，勾起之前看过的记忆，她忍不住疚，细细想来，也许为半妖这件事，对他来说是不可及的隐私或痛。

即便在她看来，人、半妖、妖这些，甚至，都没有任何区别，不过是间不同形态罢了。

可这事，她无法同受，站在一个上去评判别人该不该隐瞒又或是自卑，总归是不痛不的。

“唉……”少女突然叹气，慵懒的踢了脚旁边石，“其实可惜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换回来了，我还想多验一茸茸的小耳朵呢。”

耸拉着的耳朵忽而一抖，悄然立起。

“你不觉得奇怪？”他诧异。

“不觉得啊，”姜菀扣了扣手，捺住想去rua一把的冲动，微微一笑，“我觉得超级漂亮啊，耳朵、银发、尾，都非常漂亮，是净净的银白，我猜你完全妖化的形态也一定很好看，绝对是最帅的大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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