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嘲讽了句。

“我的！”

姜菀脱喊，却又觉得不太对劲。

换来换去的，的确不应该再纠结谁的床。但依旧改变不了他们睡了一夜的事实。

“那你作为男，不是男还是女总该避嫌的吧？”

“睡姿真差。”他淡淡甩了句，随后床，披上件杏小袄。

“……你！我睡姿差跟你有什么关系？”

姜菀跟去，生无可恋的坐在镜前，苦大仇的看着镜中男的模样，无法消化这狗血事件。

待她缓过神时，发一痛，才发现黑心莲正蹲在她后捧着发，不由得慌：“你嘛呢？”

“别动。”

“我自己能梳……”

“太丑。”他一顺着，不容她挪动。

姜菀嘴上那么说不过是装装样，反正她也不喜梳那么刻板的发髻，主要因为黑心莲要求太，她梳的发髻歪歪散散，被他看到必然是一顿怪气。

她忽而想到昨日他的反常行为，试探的问：“如果我们找到办法能永远换回自己的，你首先打算什么呀？”

江皖沉默，继续摆她发。

“我告诉你我想什么，然后你说你的，公平换好不好？”

姜菀不死心，继续追问。

“……你想什么？”

见他终于提起兴趣，她兴奋的直起，“就我昨天说的那个啊，我们去常年落雪的地方开个制衣厂，卖妖兽草，你想啊，妖兽发泽光莹，得又快，而且还保，我们的衣服绝对供不应求，简直就是一本万利啊！”

姜菀说话极蛊惑，仿佛他们现在就开好一家制衣店似的，门面前车龙，求购衣服的人络绎不绝，她站在堂裁衣收银，忙得不可开。

“你会裁衣？”江皖有些意外，这女人似乎什么都会，什么都难不倒她。

“不就是件衣服么，有什么难的？”姜菀得意一笑，“人穷了，就得什么都会。”

“我跟你说，太溪涧专门设有各生活技能的课，陆昭别看他人那么，却织的一手好衣，我大师兄嘛，擅喂养灵兽，秦老会菜……”

姜菀打开了话匣，从老到看门弟，一路说了个遍。

他听太溪涧条件这么艰苦，弟都要被迫菜去填饱肚，怪不得之前在派闲逛时听药门苦心钻研辟谷丹，要将药效发挥至极，倒是有些庆幸当初没有拜剑。

“你还没说你想什么呢。”

姜菀的大睛盯向他，一脸期盼。

“没有。”江皖认真想后回了句，如果说一定要什么，那便是毁掉那些人，把这个不公平的世界搅得天翻地覆。

“世事多变，想那么久远就是浪费时间。”

“为什么没有啊？你不是也喜致的衣服么，制衣店这事难对你没有引力吗？”

江皖继续了刚刚脑中的画面，她喜说话，可以在堂忙前忙后的招呼客人，而他……同这样的光景格格不，完全不知他会现在哪儿。

姜菀像是有读心术，突然了句，“要不你负责喂养灵兽，收集它们的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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