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成眠带他回来的，也不知用了什么说辞向研究所解释的。

林景明了发疼的后脑，或许是梦境带来的心理作用，上的伤疤在隐隐作痛。

终端被好好放在了床，他起开机，看了一屏幕上的光亮，显示时间为——18：21！？

林景明错愕地起拉开了窗帘，他竟然直接睡到了第二天傍晚。终端此前一直在彻底的关机状态，他又瞄了一，发现了至少二十个未接通讯。

林景明掐着眉心回拨，解锁的刹那屏幕一闪，赵意安面无表的脸现在了上面，少年不知在何，背后是灰黑的墙面，看上去像是某个桥，他的脸大半隐没在卫衣的帽兜里，圈一片青黑，幽幽：“林教授，我没想到您在失踪这一方面玩得比我师傅还溜。”

“……”林景明一时没有立场责怪他侵了自己的终端机，低声，“是我的问题，昨天从联盟医大回来什么都没来得及跟你说。”

“昨天？”赵意安睁大双，语气凝重地打断他，“——虽然不知怎么回事，但您到底知不知今天是几号？”

林景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直到终端底端的日期显示来，他才微微睁大睛，喃喃：“……三天？我……”

现在竟然是三天之后的傍晚！

林景明神呆滞了刹那，看着漆黑一片的天才恍惚地接受了自己昏睡了三天的事实。

赵意安却并没有对着这个问题闹脾气的意思，反而神郁，周的气压似乎都低了几分，他开说话时嗓竟然比林景明还要哑：“教授，你查到叶晟眠了？”

“对，他承认了，”林景明穿着一黑的珊瑚绒睡衣从被里来，洗了把脸，看着镜中的自己，脸还有些苍白，大片肤着，两条白皙的从摆来——成眠从衣柜一众保守至极的睡衣里挑了一件最的给他，“他就是成眠，重光私立医院的医生，也是华茵科技的首席药剂师。”

林景明觉有些不太舒服，这三天他毫无记忆，像是从生活中被剖去了似的。大约因为本失了忆，他对空了一块的记忆十分。

从联盟医大赶回来的时候太过匆忙，以至于没能够细想，如果在陈列室里跟成眠的记忆是真实的，那他就绝不仅仅是成眠学那么简单。

林景明能够清晰地觉到，哪怕是过去的他，也无法接受如此背德又无耻的亲密关系。

究竟是什么，让他心甘愿迫自己伏在一个男人。

他想不来。

终端机被搁在沐浴架上，赵意安的视角只能看到林景明半边脸，但他此时似乎并不在意那么多。

“教授，我是不是没有跟你说过，我是怎么认识我师傅的？”

赵意安垂：“抱歉，我瞒了你一些事。”

林景明打开龙，净的从锃亮的不锈钢里，沉沉地应了一声，他并不清楚赵意安在这个时候跟他说这个什么，却察觉少年今天的绪有些异常。

“我不是在百慕大生的。”

“我小时候……我母亲因为医疗事故死了。”

“我父亲，他当时很难过，过了几个星期才意识到不对劲，他去检查了医疗报告，发现在我母亲死亡当晚，输瓶里添加了另外一新药。”

“医院给的解释是正常用药。”

“他持认为是医疗事故，四搜集证据想上诉，但是……”

赵意安抿着嘴，他那时候还没怎么记事，许多细节都是日后才缓慢地调查来，却能模糊得记起那天发生的事。

他记得起父亲在街边几乎失控的愤怒，以及终端对面冷漠的语气，

“……的确只是试药，如果成功也算是你老婆的运气，你非要这么觉得，那就算是医疗事故吧……我们也很抱歉，赔偿金要多少都没问题……”

他父亲仍然在咆哮，终端那边却没了声音，直到最后隐约飘一句：“你确定吗？”

“然后一辆货运卡车在街上忽然失控，从他上碾过去，”赵意安声音在微微颤抖，这段记忆显然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影，纵然多年过去，他依然忘不了那血横飞的场景，“当时如果不是有人从后面把我拉走，一个被碾碎的就是我。”

林景明放在雪白陶瓷洗手台上手指收了一，觉得很震惊，对一般人来说确实难以想象，在联盟法规已经相当完善的现在，竟然会有人为了掩盖一场医疗事故杀人灭。

“我母亲病的不轻，但那几天，我记得很清楚，她的各项指标忽然正常了，可以说是痊愈了，甚至跟我父亲商量院，谁也没想到她从病恶化到忽然去世只用了几个小时。”赵意安把脸埋掌心，不让林景明看到他微红的眶。

突然痊愈。

莫名其妙的副作用。

古怪的药。

这件事固然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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