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林景明喃喃自语。

怪不得当时他在蛇尾星塔台，这一段数据是完全空白的，并且蛇尾星的异常从未上报到联盟主星，想必都是被叶宗耀拦截销毁了。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林景明。

“叶宗耀最大的三个地实验室之一，”成眠轻声说，“当年跟你父亲一同叛逃的研究员，失踪的失踪，死亡的死亡，实验室被想尽办法封锁了，跟他们一起消失的还有数年钻研之的成果——以及2908的母。”

谁能想到，联盟星最繁华的星球之一，地竟隐藏着这样重的罪恶。

“所以叶宗耀想尽办法要来这里……”林景明一怔，心念电转间想了答案，“他认为2908的母在这里？那三年前为什么不来？”

“因为他不来，”成眠，“实验室有自毁系统，无论是2908被毁灭还是暴在公众视野，都不是叶宗耀想看到的。能打开实验室大门的只有你——而你，在三年前就已经死在化工厂里了。”

成眠抓住他的手，在指尖轻轻一吻，好像借间的温度，才能确认怀里这个人是真实的、活着的。

“还有一个问题，叶宗耀，他怎么知我还活着，还让方继澹引我来？”林景明说，“你不可能这样的疏漏。”

这个问题成眠沉默了很久，最后回答的时候语气颇为沉，像是在黑暗中淬过了毒：“我不知。”

自三年前同叶宗耀彻底决裂以来，他一直把林景明护得滴不漏，从份信息到籍贯甚至外表都了细微的改变。

是谁能有机会证实他的份并透给宗耀？又是谁在三年前把罪证替换成试剂？

赵意安……Napkin……淳于逍……陈玒以及数不清的人脸从脑海中划过，林景明了太。

到此为止，所有的碎片都拼了起来，唯独这个疑，像一大的影横亘在所有的事件之上，把蛛丝迹尽数割裂。

“叶宗耀现在的状况撑不到来这么的地底活动，本来的计划是雇佣兵来之后Napkin切断上面的电源，我们的人会从另一边的地铁维修暗地底。”成眠，“没想到会在这时候遇到地震。”

地震震碎了玻璃，被释放的海鳞虫又将实验室搅得七八糟，外面的人一时半会儿不来，他们也不去。

“只有我一个人冒着被压在地的风险赶来救你了。”成眠说，语气仿佛一条邀功求赏的大狗，“所以能不能对我好？”

林景明懒得搭理他。

两人在某意义上都已经不能称之为正常的“人”了，腕注的让林景明甚至觉不到饥饿。空间里的位在逐渐降，林景明脱了透的衣服就没再穿上去过，反正黑暗的地也没有什么人，趁着药的余，两人时不时就到一起纠缠一番。而与此同时，他的记忆也在一一回归脑海。

终于在将两天一夜过后，上方现了模糊的声响，几个小时过后，一束光从隐约照来。

Napkin穿着一黑的简易作战服，顺着绳索小心翼翼地了来，待看清面的场景，转拼命打手势，让上面一脸疑惑的人先别来。

成眠坐在地上，上半赤着什么都没穿，衣服全盖在熟睡的林景明上了，而他本人懒懒地抬起睛——一副事后的餍足表。

Napkin黑圈极重，看上去已经好久没有休息了，连一鲜艳的红发都失去了光泽：“我两晚上没睡，拼死拼活刨土把你们挖来，你们就在这里给我……”

一腔脏话淤在咙里无发，在心底把成眠骂了千百遍，看在两个人被关了两天的份上忍气吞声：“你们可以上去了。”

成眠睛一抬起来，指尖贴在上，心安理得地轻声说：“别吵，他睡着了。”

Napkin磨了磨后槽牙，认真思考要不要把这对狗男男埋地算了。

探索工作到这里并没有停止，Napkin丢了两潜服过来：“受得了吗？”

成眠微微，询问的目光落在林景明脸上，后者轻轻应了一声。

林景明其实早在那一缕光透来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只是懒得动，因为没有必要，等待救援的时候比起大呼小叫，保存力更为要。

——还有一个原因是成眠上很舒服，他想多靠一会儿。

林景明换好之后拉上拉链：“去什么？”

“去开门，外面有人守着，我们得快拿到那东西，”Napkin把装备一一递过来，有些疲惫，“如果我们没猜错，2908的母，就在最后一层。”

大分已经渗地，大的空间之有一侧已经被掩埋，只半边门，其余全被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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