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颤抖了，他那双琉璃珠般的睛抬起，看着他的目光依旧那么温柔，只是尾有些红。他笑了笑，语调和笑容依旧温如初。

“我不走。说好的要陪你一起丧尸的。没关系。”

“……我不想吃人。”卫溪抿抿，声线也有些颤抖。

“那就不吃人。”秦及摸摸他冰凉的脸，“如果你不想，我就不让你。我把你关起来，不让你吃人。我会让你恢复的。信我。”

卫溪信他。

可卫溪不信自己。

丧尸是没有理智的，秦及这么清瘦的人，怎么可能能自保？

“你没必要为我到这地步，真的。”卫溪受到上的灼越来越烈了，觉得自己估计离丧尸化也就差那么一步了，见秦及依旧不肯离开，只能语速极快的认真说，“我们永远都是最好的朋友、兄弟。我可以永远活在你心里，真的。但是我不想伤害你。你快走！”

一秒他睁大了睛。

卫溪受着上传来的柔温的，觉自己整个人都乎乎的——自己是因为即将要丧尸化而失去了理智吧？

秦及……亲了自己？

他愣愣地看着秦及亲完后又定地抱住了他，语气依旧温柔，却透着令人动容的定。

“我不会走的。我不是你的朋友和兄弟，从来都不是。”

“你……什么意思？”

秦及是……喜他？

可是为什么要偏偏在他即将丧尸化的时候知这件事？这与他而言，简直就是最大的嘲讽和笑话。

太了。

上帝还真他妈喜开他的玩笑。

他表面平静地绪也随着秦及的话逐渐有些崩坏。

“我喜你。”秦及认真地看着他，“很早以前就喜了。真的。”

“秦及，你不要任了，现在已经不是喜不喜的问题了。你的命更要，你赶给我走！实在不行等会儿我自己撞墙先把自己撞死！我孤家寡人一个，死了也没人心疼，你不一样，你还要找你的家人！”

卫溪心中的崩溃无人可理解，他面上冷淡又不耐烦地说。

“我心疼。”

可秦及偏偏有办法一句话就让他的表都维持不住。

卫溪在那一瞬竟是想着那脆算了。

他垂眸看着自己逐渐烧得血红的手腕，再抬看着盯着自己的秦及，肩膀一塌，语气轻轻的。

“你一定会后悔的。”

“我走了我才会后悔。”

秦及轻轻抱住他，那怀抱一如往昔的温和令卫溪安心。

“秦及，你喜我什么。”

卫溪的意识逐渐模糊，他的轻轻靠在秦及的肩上，看不到秦及那双通红的睛，却觉他靠着的人无比沉稳和安然。

秦及像是真的很安心又平静地抱着他。

“嗯……”秦及轻轻亲了亲他的侧颈，温柔珍重。“我也不知，大概只是因为是你吧。”

“我也是。”

或许是知两人都会死在这里，卫溪一向犟得跟瘪嘴葫芦似的中竟是也说了句让秦及心生喜的话。

“再说一遍，好嘛？”他抱了怀中的人。

“我也是。”

“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