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暄猛地抬起，第一反应就是阻止他：“不能报警！”然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叫劫？他们分明……谋财害命。我又不是姑娘家。”

对话在往奇怪的方向发展，贺研并没有拨反正的觉悟：“老师，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只有姑娘才会被劫啊，之心人皆有之，哪怕是狼也有基本的审——比如凤走在路上，他们肯定不会扑上去，但人就不同了。男人也是人，也会被人肖想的啊！”

这话说得骨，江暄又好气又好笑，但这少年一脸稚般的无辜，况且还救了他，实在不好多说什么。

“让这两个家伙在这里自生自灭好了。”江暄说：“你吃饭了吗？”

贺研摇。

“那我请你吃吧，算是答谢。”

“好啊，谢谢老师！”

海城有沿江夜市，各地汇聚于此，江暄经常来这边宵夜，所以比较熟悉。他带着贺研熟门熟路得走到一家店铺前：

“老板，两份烧鹅煲仔，再加两瓶茶。”

贺研随意打量。这时一家典型的港式煲仔小铺，挂式炉里烘着几只烧鸭烧鹅，艳红油亮，还往滴着油，看着诱人极了。客很多，作间忙成一团，到都是烟熏火燎的油烟味。

贺研了嘴，背着手在作间里逛了一圈，看到师傅把他们的两份好了，立刻殷勤得上去帮着端：

“你们怪忙的，我自己端过去吧。我看那边桌上有个老等半天了，你们先她的那份吧。”

师傅笑呵呵得用粤语夸了句“小伙勤快”，将餐盘递给他。贺研晃了晃茶，看上面浮起一层棕的泡沫，很快又消散开去，就满意的勾了勾嘴角，回到座位上。

“老师，看你对这边熟啊，是家在附近所以经常过来吗？”

江暄为人没什么心，没有意识到学生话音里隐藏的不怀好意的话：“是啊，确实很近，走个几分钟就到了。”

他说着，指向一个方向。贺研抬看去，一栋孤零零地居民楼矗立在夜中，看起来陈旧又疏于理。

很好闯去的样。

贺研了饭，笑嘻嘻得说：“老师，打个商量行不，看在我英雄救的份上，学期那个重修课我不去了，你算我过，行不行呀？”

江暄无奈扶额，抬看他：“你怎么又扯到这个问题上了。贺研同学，我明确告诉你——不行。还有你为什么不去上课？”

“有事呗。”贺研漫不经心得说。其实他本不在意江暄怎么回答他的问题，他只是希望趁这个机会让他漂亮的老师侧过脸和他说话。昏黄的光，老师的肤越发显得白皙且晶莹剔透，灯光鼻梁形成了一片小小的影，耳垂微微粉红，靠近角的地方有一颗赤红的小痣。

他的目光又移到老师的手上。他的手指瘦而直，并不丰盈，因此关节和骨都能看得很清楚。光从手背看去，就会觉得这双手的主人是一个理而韧，明明很直，却是个能让人无端心猿意的绝代尤。

真是个天造地设的大人。由而外，从到尾，都那么完，让人着迷且疯狂。

尤其是，江暄和他对视的时候，那双黑白分明的睛如同汪着一潭，看起来竟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让人忍不住想要将他……

扔到床上，开猛。

贺研满足得叹息，柔声：“老师，你不喝茶吗？都快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