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堂课江暄都有些心神恍惚，好不容易熬到课，他逃也似的钻不远的办公室，赶关上门，隔绝那整节课都没有从他上转移的、如影随形的恶视线。

等他终于平复心，才发现自己蠢透了。

——办公室空无一人。

等他惊恐得发现这个事实的时候，整个人都差倒在地上，他用尽全力攥门把手才堪堪没倒。

以前这个时候，至少会有一两个同事在的，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今天，竟然空无一人？

他想到课上对贺研发的课来办公室的邀请，恨不得穿越到那一刻把给咬断。

那个对他心存邪恶觊觎的学生很快就要来了。

谁来救救他。

这个时候，教室里的学生都走完了，原本喧闹的走廊安静来，静悄悄得格外吓人。门前响起一串沉稳的脚步，很快，传来敲门声。

“老师，开开门啊，我知你在里面。”

江暄浑的血都凉了。但躲着不是办法，他还是打开了门。

“嘛张兮兮的，我能吃了你吗？”贺研没有走去，只是靠在门边，脸上表似笑非笑。苍凉的初白光从他后渗透来，在虚空中投大而压迫的影。

“……那个名册上，为什么都是你的名字？”

“哦，这个啊，还用问吗？我以为你懂的老师。”贺研漫不经心得挑了挑眉：“因为我喜你啊，我不想从你这里听到其他任何人的名字，我希望从此以后你只能叫我的名字，你的里不要再有其他人，只有我。”

这番话骨且疯狂，江暄大脑一片空白，足足过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他的嘴因为烈的愤怒而颤抖起来：“为什么？你知你在说什么吗？你知你在什么吗？”

他说一个字，贺研就往前走一步，直到把人至退无可退的两堵墙形成的夹角里。

贺研一只手摁在江暄左边耳边的墙上，另一只手虚虚垂着，形成了大的影将江暄完全笼罩其中：

“江老师，那天以后，你难就没有一秒钟的动心吗？你不想我了吗？那天夜里你可真主动啊，我只是随便推推你，你自己就乖乖得躺在地上，张开让我，我动得稍微慢一慢，你就拿小拳捶我，嘴里嚷着快快，你得要到了，你被我得衣衫不整，满脸红，都来沾到我的衣服上——你要闻闻吗？我上这件衣服就是被你脏得那件，我一直没舍得洗呢！”

江暄只觉得自己要疯了，他抱着使劲往角落里躲，贺研哪能放过他，一把将人束缚在怀里，扯着衣服冲他鼻跟前凑：“上面都是你自己的味，你闻不来吗？”

这其实是假话。就算一直没洗，但整整一个寒假过去，再有味也闻不见了。但江暄此时几乎已经丧失思考的能力，他鼻尖仿佛萦绕着挥之不去的、和混合成的靡味，他的记忆又被拉回那个黑暗的冬夜里。他的学生以一堪称轻蔑的方式把他搂在怀里，细细数来他那天晚上放的样。

这真的太可怕了。如果前有一的话，他会一撞上去也说不定。

“还有哪，”贺研满意得看着怀里人红的要滴血的脸，坏心得笑了：“还有更大的惊喜呢。你的面，居然有两个——我的是那个能生孩的。老师，我的宝贝在你的里舒服吗？肯定舒服，你叫得魂儿都要飞了。我把我的孙都你的里了，你什么时候给我怀孩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江暄抱着脑袋狂叫起来。他真的已经到极限了，受不了了。贺研的话一句一句戳着他的心肝五脏肺，实在太过羞耻，再多听一句他都要把自己的耳朵割掉了。

如果手里有刀的话，他一定要先把贺研的那东西切掉，让他这辈都不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