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另一个人递来的斗篷。

两人宛如落汤一般回到轩宇阁。

顾仪脱衣服，又在浴桶里泡了一个浴，才换上了新衣。

回到阁中大殿之时，萧衍也已经妆容齐整，龙纹常服在，立于玉阶前，中恢复了平日的疏离清明。

顾仪立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这段剧在书里一笔带过，说得是萧衍母亲忌日，他上乌山，斩杀太衡别旧人。

顾仪想了片刻，觉得作为顾贵人，她不该知此中缘由，正准备来一段‘陛喝茶么’的寒暄，却听萧衍：“随朕去台上看看。”

她自然跟上。

萧衍看了一凭栏留着的数盏天灯，问：“你已经许过愿了？”

顾仪，“嗯”了一声。

萧衍看案几上还摆着狼毫和墨砚，于是提笔轻笔墨，走到凭栏挑了一只天灯。

他提笔，怔愣片刻，却最终什么都没有写，将空白的一只天灯升上了空。

仰望夜空，眸中光，若缺若现。

顾仪看他清清冷冷的侧颜，心中微：“陛……”可安的话，她想了半天都说不。

萧衍没有告诉她，今日是塔珠的忌日。

她自然不能提及。

顾仪在原地呆立，只能望了一会儿萧衍，再望了一会儿天。

黑夜空寂，微风轻拂，星空如宝石缀锦缎。

她仰望星空，终于定决心，开徐徐问：“陛，你看那天灯，飞夜空，像不像一颗星星？”

萧衍侧目看她，却不答。

顾仪微笑：“臣妾幼时听说过一个故事，说心中若是真挚思念的人，会化作天边的一颗星星，即便日夜回，不能常伴侧，可是每每仰望星空之时，心中思念的人也在遥遥相望，盼你一生……平安喜乐。”

萧衍垂眉：“顾仪……”

顾仪“嗯”了一声，静待文，却听萧衍，“不语怪力神……”

顾仪：……

萧衍见她呆住，轻笑一声，俯又取了一盏天灯。

顾仪探去看，见他一笔一划写：

贺顾仪生辰。

翻过一面，又写：命百岁。

四个大字。

顾仪笑：“谢陛隆恩。”

萧衍淡笑，挪开了压着绸带的青瓦。

写着命百岁的天灯徐徐升空，烛火在空中半明半灭，越升越，化作一颗飞星。

26. 第 26 旧十胱 （jsg） 章 常在河边走

顾仪早晨醒来的时候，天光已是大亮。

她扭一看，萧衍竟然还在榻上。

眉睫闭，似乎睡得很沉。

有些稀奇。

顾仪望着他发了一会儿呆。

萧衍睁开睛，就看见脸上挂着苦笑的顾仪。

“顾贵人，有何思虑？”

一早上起来就在嘲讽我，昨夜泪光的小可怜又是谁！

顾仪个微笑，“臣妾只是在想念陛。欣赏陛的睡颜。”

萧衍：……

萧衍翻榻。

人听见动静，鱼贯而。

顾仪起，看萧衍更衣，犹犹豫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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