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伯前去抚州，也颇有些时日了。

王婕妤，了然：“娘娘说得是……”

顾仪放茶盏，听王婕妤笑一声，又：“早些时候，妾也去蒹葭殿拜会了赵妃娘娘，见她却面不大好，许是肩伤未愈，连妾瞧着，都觉我见犹怜，不定皇上见了如何心疼呢……”

王婕妤说话之间凝视着顾仪，见她听后只是浅笑，“赵妃娘娘救驾有功，陛封赏亦是嘉奖……”

“娘娘说得是，妾听说，赵妃娘娘肩上虽留了疤，陛也没让敬事房撤了她的玉牌，想来果是……圣如斯……”

顾仪提起白瓷茶壶，替自己茶盏添了茶，慢慢：“王婕妤将此番话说予我听，是何意？”

王婕妤见她眉目之间乍现一分厉，面上一僵，柔了声：“柔嫔娘娘此番伴驾南巡，可都是瞧在里的，妾就想问娘娘一句，赵妃娘娘是真凭救驾有功得了圣心？那这往后里的日，是更不好过了？”

顾仪低声一笑，“婕妤说笑了，陛是恩是，我岂敢妄自揣测，婕妤也宽心些……赵妃娘娘既已是妃位，便在你我之上，就不容你我背后议论是非……”

王婕妤笑了两声，“娘娘说得极是……”心中却是暗恨，顾仪真是油盐不！

小半盏茶后，王婕妤便告辞了。

顾仪只觉心累，还未匀气，就听婢又来报：“摘芳殿婕妤求见。”

她眨了眨，认命：“沏壶新茶来，请婕妤殿。”

今日前来贺她的，都是有心来打探一二的。

这……可能就是升职加薪的代价吧……

婕妤到厅，见顾仪坐于桌前，朝她一笑。

“妾参见柔嫔娘娘……”

“婕妤，坐罢……”

婕妤想着从前未和这个新炉的柔嫔娘娘打过，今日是第一次来拜会她，便开寒暄一二，“今日见了娘娘，才知众人所言非虚，娘娘果是娉婷秀雅。”

顾仪立刻回：“婕妤亦是风姿绰约……”完成了一波商业互。

婕妤嫣然一笑，“娘娘南巡而归，蒙此圣恩，妾贺喜娘娘……”顿了片刻，又，“妾方才去蒹葭殿中，拜会了赵妃娘娘，赵妃娘娘对柔嫔娘娘亦多加赞叹……”

这后半句话，顾仪自然不大信，依旧将此划商业互的范畴，只轻，“赵妃娘娘谬赞了……”

婕妤抬望向顾仪，“赵妃娘娘因肩伤之故，回京早了大半月……妾听说，与之同行的尚有一赵家旧仆……名唤赵九……不知娘 旧十胱 （jsg） 娘可曾听说？”

婕妤他爹正海是督察院右佥都御史，三司查办赵氏旧案。

她知晓赵九名号，顾仪不惊讶，只笑：“我倒不曾听人细说……婕妤若是好奇，不若问一问赵妃娘娘……”

婕妤笑了一声，“妾只是随意问起罢了，赵妃娘娘于洛川之上救驾，乃是一段佳话，妾对此不免好奇了些，娘娘见谅……”

赵婉救驾，看来阖人尽皆知。

顾仪静默须臾，索附和：“赵妃娘娘当日豁命，替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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