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两日就找寻到了哈多的踪迹。他有军令在，不敢隐瞒，不能缓报，于是当便了中军大帐报予萧衍。

萧衍尚半卧于榻上，闻言中骤亮，“朕速与于将军一同北去。”

胡院判为难地看了于代一，于代会意忙：“陛余毒未清，恐伤及心脉，上颠簸，此行程或需数日，末将亲去即可，陛安心将养……”

胡院判趁机也劝：“陛正需安养，若是过于勉，落病难除，恐怕……”

萧衍扯过榻旁几上的丝带绑了发，无言地起榻，兀自上了黑外袍，方侧目问胡院判：“朕乘辇而去，许是妥当？”

胡院判听此平缓语调，心中莫名发虚。

他心知皇帝此举已是让步，他只能见好就收，“陛所言极是！”

“陛……”于代却不死心地还再劝。

萧衍却：“传周郎来。”

帐外的小兵听此传令，领命而去。

萧衍望向于代，徐徐说：“垤城已破，若不乘胜追击，往北而去直取王都，莫非于将军是在等待丹鞑大军东山再起？”

于代脸上一僵，他没有想到这一日竟来得这样快。他也曾经无数次地想象过，终有一日要与丹鞑刀剑相向，不死不休。攻破垤城之时，他尚未有所觉，可王都是丹鞑的腹地。一旦取王都，丹鞑沦为大幕之臣，将不复存焉。

萧衍见于代神变幻，只缓缓又问：“舅舅心中难尚有几分眷念？”

于代怔愣数息，中几念又起几念又落，双拳不由得握，他慢慢地摇了摇，“末将已是看够了丹鞑的暴与杀戮，心中已无半分眷念，这一日终是要来的……”

隔日辰时，周郎带大军营北上，于代与萧衍领数百骑兵另取密林而行。

四日过后，萧衍终于在林中见到了白黑鹰，哈多。

哈多立于一棵低矮的树上，见到萧衍得车辇，振翅盘旋过一圈，复又驻足 旧十胱 （jsg） 于树枝之上。

萧衍走到树，伸手轻轻抚过鹰羽，凝眉细看，一翼上竟有几羽，显是争斗过的痕迹。

他四一望，此林不见人影，更无人声。他仰看淡蓝天际，也未见鸟影。

“陛，可是要寻此？”

四散开来的兵卒之中，有一人在木丛中捡到了那一串多宝珠串，双手捧着，呈于他前来。

金黄的珠夹在木珠之间，光溢彩。萧衍接过，鹰香珠寒凉刺骨，裹挟林中雾气，早已没有了人的温。

既通晓鹰香珠，又能策鹰相逐，掳走顾仪之人便是哈木尔。

萧衍将珠串于左手腕上，令：“往王都疾行。”

104. 第 104 章 双城

丹鞑以北是极寒之地, 以南是大幕，丹鞑本草广人稀原，城池较少, 是个东西绵延纵横，南北狭窄的版图地形。

大幕经集注图中虽然没有对其行过于详细的描述，但有一张绘制细致的地形图。

顾仪背过数十遍, 已将此图烂熟于心。

她目前的位置应该是在垤城与王都之间的草原上，往东南方向穿过草原，可抵达一座丹鞑边陲城市, 裹城。

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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