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的，”邱鸣听晏枝的意思，允诺，“老夫等就去跟厨房商量个补的方，大夫人放心。”

晏枝满意地了，又叮嘱了其他相关人员几句，说：“曾婆你先带小少爷去，我同秦总还有些事要谈。”

“是，大夫人。”稍显丰腴的中年妇人领着穆亭渊退房间，去到隔一间崭新的院落。

这院是个蛮大的一院落，最里是正房，给穆亭渊睡觉用的；旁边一间与正房开了个侧门相通的是耳房，被晏枝命人改造成了书房，一午的功夫，上好的桌椅板凳和笔墨纸砚全都备好了；院里一左一右着两棵梅树，因为穆亭渊喜梅；东西两间厢房则是提前备着给教习晚了不方便回去的先生临时休息用的，准备的床褥被都是一等一的材质。

穆亭渊被牵着手步屋，人已经提前熏好了香，满屋充斥着一淡淡的香气，炭盆里火烧得正旺，整个屋洋洋的。

曾婆一屋就合上门，捧着穆亭渊的手红了:“少爷，你终于摆脱困境了。”

穆亭渊“嗯”了一声，笑着说：“劳烦曾替我担忧了。”

“一眨都这么大了。”曾婆与穆亭渊的娘陈婆是手帕，她不知穆亭渊的世，但由于跟陈婆关系亲近，也算是看着穆亭渊大的。后来，陈婆去世，曾婆也一日过得不如一日，只能勉偶尔给穆亭渊送去一些救命的吃和衣裳。

真要细说起来，两人很久没见过面了，曾婆没想到自己居然能被大夫人派来照顾穆亭渊的起居。

“你是个聪明孩，曾相信迟早会有这么一天，”曾婆慈地看着穆亭渊，似是想起什么，哀愁地说，“但是大夫人最近很是奇怪，虽不再像是以前那样行事荒唐，喜怒无常，但却是晴不定。昨日还莫名其妙罚了秦总小舅一顿杖责，你在她面前的时候说话事千万要小心。”

穆亭渊已经大概懂了现状，起初还有些惊讶，到现在已经十分平静，这些话几个己的叔叔婶婶都提醒过他，他了，说：“曾放心，亭渊知分寸。”

“那就好，你一贯懂事。”曾摸着他的笑了笑，说，“你快四看看，喜不喜这儿？大夫人说了，要是你哪儿觉着不满意就吩咐去，都替你换了。”

穆亭渊目光在房间里逡巡了一番，最后笑着：“都满意。”

“真的？”

“真的，”穆亭渊坐在床上，伸手抚摸着柔的丝被，“比我那儿好多了，我哪儿会不满意。”

“那就好。”曾婆心里踏实来，她会问这问题也是为了试探穆亭渊的想法，这孩吃了十年的苦，上的、心灵上的，突然被大夫人带回来，给他吃最好的，用最好的，难免生些不该有的贪婪心思，要知，穆府的掌权人还是大夫人，亭渊少爷现在能懂得知足是最好的。

只是……亭渊少爷一直表现得太过冷静了，好似这一切都是微不足的事，平淡得像是激不起浪的，可他明明是笑着的。

曾婆一回看不懂一个十岁大的孩。

穆亭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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