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回忆着原作里对穆亭渊生母容妃的描述，对穆亭渊：“她琴棋书画样样通，每一样都是尖的。你不知晓，许多世家女儿都会学习这些东西，但大多通而不，因画有画师，琴有琴师，她们学得再也比不得这些人，所以大多都只学个，懂得分辨好坏便可。可你娘不同，她聪明得很，凡事都是一学便会，这你也像极了她。”

“她那么好……为什么要与爹爹……”穆亭渊心里替他娘亲叫屈，不能理解，这么好的女为什么要这样的选择。

晏枝轻叹一声，：“这世间女众多，德艺容兼备者不在少数，但真正能掌握自己命运的又有多少呢？你娘亲也是不由己。”

这份不由己都是晏枝的曦贵妇晏明珠搞来的。原作里，晏明珠并非为权，是真心喜当今圣上，想让自己的孩立为太，她生善妒，格偏执，在背后耍了很多手段，害死了许多妃嫔，如今晏明珠已近三十，膝仍是无无女。

后来，晏靖安以谋逆论罪被诛杀，没过多久，晏明珠便被赐三尺白绫，惨死后，临死前，皇帝还亲自见了她一面，将她这些年过的坏事一桩一桩地讲给她听，把她恶毒的心思全都拆开袒无遗，杀人诛心，它亲说“朕每回看见你的模样便觉得恶心”这样残忍的话。

想起这些事，晏枝有些对不起穆亭渊的母亲，毕竟是她晏家人搞来的事。

穆亭渊若有所思，问：“嫂也是不由己？”

晏枝一怔，没想到他能举一反三扯到了自己上，她笑了笑，说：“现在虽然是不由己，但迟早有一天，嫂的命运会自己说了才算。”

穆亭渊颔首，暗暗在心里发誓，待日后，他要成手握众权的人，无论是外那些平民百姓还是像齐清这样有官职在的人都无法张说一句他嫂的不是！

这话没再多提，穆亭渊自始至终没有问一句母亲在哪儿，这孩着实聪明。晏枝在心里夸了一句，想起今日在大理寺一事，问：“对了，亭渊，你怎么知齐清等人是在赌博？又是如何知那些人的名字？”

穆亭渊：“我前些日读过一些闲书，知晓赌徒的神和模样。那会儿见到他们时，其中一人神涣散，垂在侧的手不经意间总会挲的动作，猜测他上十有八.九带了赌博的筹码。那时没有百分百肯定，后来，在唐大人面前时，齐清一时激动，了没藏好的骰，被我正巧看见。”

晏枝眨了眨，心想自己怎么没看见？难不成是因为懒得搭理齐清，压没把目光放他上？

她又好奇地问：“那你是怎么知他们的名字？齐清便算了，其他人呢？你应当从未见过他们吧？”

穆亭渊笑了笑，：“他们上挂着铭牌，一瞧便知。”

晏枝怔住，咬了筷，嘀咕：“那铭牌上字那样小，哪儿能一瞧便知……”

穆亭渊见她这般孩气的样，有一自己才是兄的错觉，他解释：“字是有些小，但仔细看还是能看清的。”

“你观察力着实惊人，”晏枝放筷，“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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