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便了神, 听到妙趣横生捧腹大笑, 听到险象环生又不住张嘴惊叫，丽娘在一旁盯着他吃饭, 看着饺似的从嘴里往外掉的饭菜，不住摇。

穆亭渊眉目温和慈善，偶尔还会问穆念一些问题，穆念答对了不吝夸赞, 答错了也不厉害辞，一顿饭吃得其乐，仿佛真是一桌幼有序的和睦家。

晏枝对比着书里和如今的穆亭渊，一样的光风霁月，却有不一样的温柔。以原来的穆亭渊, 哪里会这么耐心地和一个八岁大的男童讲这些妙事。

她不免想到, 自己对穆亭渊少时的培养果然没错, 心里温的孩大了也是个温的人。

穆念困得早，丽娘不等吃完便带他去读书休息。

席上还剩慢条斯理吃着饭的晏枝和穆亭渊。

晏枝：“临近科举，北都来了不少学, 你可有意参加？”

“已报了名，只待开考。”

“可有把握？”晏枝笑着问。

“必不负老师名望。”

两人相视一笑，晏枝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 斜侧着看穆亭渊，因着兴，她今日喝了些酒，此刻酒意上来，神微醺，笑几分甜腻散漫。

穆亭渊看着女曼妙惑人的神，嘴角微抿，结动了。

“真是岁月如梭，转已过去了这些年，亭渊已成如此丰神俊秀的模样，你这白衣……穿得潇洒，俊俏极了。”

穆亭渊低轻笑。

晏枝：“你都十八岁了……若是科举中，风无两，上门求亲的人家怕是要将咱们穆府的门槛都踏平了。”

“我尚未完成老师遗志，不愿成家。”穆亭渊轻描淡写地堵了回去，他抬眸看了晏枝一，试探地问，“嫂呢？嫂为何……不嫁人？”

“嫁给谁呀？”晏枝笑，“现在北都谁不知，穆府的大夫人是个抛面来走货买卖的生意人，我当初在大太底，众目睽睽之，跟木商讨价还价买桑苗的事儿早就传得北都人人皆知，谁还敢娶我这样不正经的女？”

“他们不识得嫂的好。”穆亭渊。

“也就你觉得嫂好。”晏枝嗔地瞪了穆亭渊一，穆亭渊被这一酥媚了骨，他忍着所有绪，哑声问，“那……洛小将军呢？”

“他？”晏枝疑问，“怎么突然提起他了？”

“嫂当初极喜他。”

“哦，都是过去的事了，”晏枝搔了搔脸，“他常年去打仗，偶尔回北都，我遥遥见过他一回，越发像是个没有的冰雕，隔着十万八千里都能冻死个人，我不喜这样的。”

“洛小将军为何也没成亲？”

“不知，”晏枝拨着鬓边垂落来的碎发，“我哪里晓得他的想法。”

穆亭渊仔细观察着晏枝的神态和反应，见她的确对洛无戈无意，便放了一直悬着的心。

然而就在这时，晏枝叹气，颇为烦恼地说：“既然谈起了的话题，那……嫂有个事想同你商量。”

穆亭渊心平气和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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