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了。”

公主听了这话句，瞬间泪了满面，望着殿门：“我三个弟弟，五天前了城，现在回来两个，都是尸首。浑是伤，鲜血尽，被人用刀砍死。要寻仇，不知该向谁。还有一个，是死是活也不知，话也说不着，面也见不到。你们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现在只想亲看他一，亲耳听他说一句话，让我知他平安。”

云郁始终没去。他站在殿中，仰，一气。角有泪痕亮晶晶的，宛若银的小溪。他抬手拭了一把泪。

是贺兰韬光，才把公主给劝走。

贺兰韬光是贺兰逢的堂弟，兼帐参军，面圣，刚好看见公主在。贺兰逢恍若见到神女一般，两个睛都看直了。一旁的宦官咳嗽提醒他，他才回过神来，上去施礼，抬贺兰逢的名字，一再保证，叫了几个手，亲自将公主送回府。

贺兰韬光如同瘟神一般，带来噩耗。

贺兰逢刚刚屠杀了朝臣，心中有鬼，认为留在洛不安全。

他想回并州去，又不肯让皇帝单独留在洛，脱离他的掌控，因此提议迁都。让云郁，连同朝廷，跟他一起迁往太原。他让贺兰韬光来告知云郁。

云郁听了这话，面无表，嘴上没说什么，只是敷衍说：“此事，明早朝会，朕会同太原王，还有诸臣商议。”然而等贺兰韬光一走，他就再也压抑不住愤怒，一把掀翻了案上的茶盏，在殿中疾走大骂：“他还不罢休！”

“他还不罢休！”

云郁气的面孔都狰狞起来：“杀了这么多人，他还不罢休！他还想把都城迁到并州，迁到太原去！太原是他的老窝！他要像狼叼兔那样，把朕叼到他自己的窝里去，任他慢慢摆布！”

“朕要是由了他，朕就不这个皇帝！”

云郁原本打算诏书拟好，给中书省去制作，趁天亮前，休息一个时辰。而今也休息不成了。

他即刻传召中军将军、光禄大夫云谌，准备在明日的朝会上阻止贺兰逢迁都。

阿福看他一夜之间，脸变了几变。刚义愤填膺，掀桌大怒完，立刻又召见大臣，执着手泪，说衷诉肺腑，声音都说哑了，睛都哭了。痛哭涕把大臣给送走，悲戚之顿时消失，转又恢复了冷漠严肃的模样：“将费穆叫过来。”

阿福光是看他忙，就觉累的要不过气了。她请了个旨，殿，去了膳房，熬了一碗赤豆莲粥。

阿福端着粥回殿中时，正听见叫，天要亮了。云郁独自一人卧在简榻上，宦官蹑手蹑脚地上去，轻着声：“陛，再过一刻钟，就是早朝了。”

云郁一夜没睡，嗡嗡的。

阿福端着托盘到榻前，先将粥碗在案放，又扶云郁起。

“陛吃东西吧，一会上朝更辛苦，吃饱了肚，才有神。”

云郁想到一会朝堂上，贺兰逢要说迁都的事，瞬间又神了。接过碗，将那碗赤豆莲粥一饮而尽，又吃了几个卷馒，千层饼，喝了一杯鲜。他觉终于恢复了一力气，可以去跟贺兰逢一架了。他吩咐更衣，阿福替他梳，另一个女取来朝服，依次服侍他穿上。

阿福脸苍白，云郁意识到她跟自己站了一夜。

她有伤在。

“你回去休息吧，白天不必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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