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怎样。”

阿福诚恳说：“皇上想让婢走婢就走，皇上想让婢留婢就留，婢就想当个丫鬟，伺候皇上一辈。”

阿福觉得妃嫔很不自由。妃嫔，就得天天待在那里，等着皇帝的临幸，跟等星似的。天天被人伺候着，看着，如同上了脚链。白得来的锦衣玉，就是圈鸟的笼。日久了，就不知该怎么活了。她宁愿伺候人，靠活，卖苦力吃饭，心里稳当。

哪怕皇后，她反正一也不羡慕皇后。

丫鬟，好歹还能够离云郁近一。

云郁有生气，但还是假装若无其事，冷笑：“我看你傻。你妃嫔，就算朕腻了你，还是会养你一辈，好吃好喝供着你。只要位分在那里，等闲没人敢欺了你去。就算是皇后要打你，她也得掂量掂量。你丫鬟，谁都可以踢你踩你，朕要是厌烦了你，一样可以将你逐，还省事些。”

阿福小声说：“那我也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皇上要是厌了我，将我逐，我只要攒的有钱，了还能嫁人去。皇上要是疼婢，以后给婢找个好夫君，再送嫁妆。婢有皇上当靠山，半辈就衣无忧了。”

云郁一生气，气笑了：“你还会盘算？”

“朕给你找个好夫君，还给你送嫁妆，还给你当靠山？你怎么不说朕再给你封个郡主或公主？”

阿福窃窃打量他，看他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婢对皇上忠心。皇上刚才也说了，婢跟皇上同过患难。皇上念在婢跟随多年伺候的份上，照顾婢几分，也是理之中的。”

她有些不好意思，低声说：“这都是婢自己想的。皇上要是不愿意就算了，婢还是会忠心伺候皇上的。”

云郁鄙夷：“你以为当个凡夫俗的妻，相夫教，就比朕的妃嫔要好？凡夫俗一样纳妾，一样三心两意。不过是男人上的衣服罢了。你以为你就能快活？”

“那是你们南方人才这样。”

阿福自信满满说：“南方女地位低。我们北方，女很自由，想门就门，能骑，能猎，还能上衙门跟男人谈公事。家里也是女人当家主事。北方男人很少纳妾的，因为女人家个个凶悍。这是我们北方的习俗。普通人家夫妻，就算日过得不好，也能离婚。女嫁给丈夫后，嫁妆还是归自己。就算离了婚，嫁妆还能带走，男方不敢侵占。女就算离了婚也能自己生活，或是改嫁良人。只有你们南方人才讲什么三从四德，把女人当成是衣裳。连太原王那样的份都没有纳妾。”

云郁听得了心：“皇后也是这么说的。”

阿福：“皇后是北方人，并州跟婢的家乡怀朔，就隔一山，当地习俗一样。皇后从小受熏陶，肯定是容不得皇上三妻四妾的。”

“你说的也对。”

云郁心中不甘，面上却装作不以为意。

“你在攒钱？”

他故作豁达的语气：“你攒了多少钱了，让朕瞧一瞧。”

阿福把他当好人，听他要看，便把自己的小箱拿来。云郁打开小木箱，一件件地翻看。

有几个小钱袋，里装的都是金银。金就两块整的，三五块碎的，其他都是银，好几包，沉甸甸的。

云郁说：“哪来的？”

阿福说：“都是婢攒的。”

有小福袋，里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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