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信得过哥哥嫂嫂，听话，把这个孩给我，让我跟你哥哥来养。咱们是自己家人，你的孩，哥哥嫂嫂不会亏待他。你一个姑娘家，没有丈夫，带着个私生，你以后怎么办。你这个年纪，早晚都是要嫁人的。”

阿福：“这个话，也是哥哥的意思吗？”

陆元君说：“我跟你哥哥商量过了的。”

陆元君苦婆心地劝她：“孩在我这，你也可以天天看着，也不是不让你见他。你一个未婚的姑娘，带这孩，毕竟不好向人解释。旁人见了难免问东问西，说三四。你把他放在我房里养，我给他找个靠谱的妈，你在旁边看着。委屈不了他什么。”

阿福默默地听着，半晌，问：“嫂嫂，阿兄在哪，我想见他。”

韩烈营中里有事，因此回来的晚。阿福见了他才知，原来是贺兰韬光遣了使者来，想让韩烈发兵，跟他一起攻打洛。信是司如写的。

“阿兄是怎么回的？”

韩烈：“我手里的兵也不多。能用的，也不过几千人。这个时候形势不明，我怎么能贸然站队。我答应了他了，说我要先筹措粮草，拖一拖再说。”

阿福从他语气里，隐约听了态度：“哥哥你怎么能答应他呢？贺兰韬光现在是在造反，他们要杀了陛。洛现在有危险，哥哥为何不派兵救援，还跟这个贺兰韬光眉来去。”

韩烈：“朝廷也并未求援，我当然是静观其变。”

韩烈脸有些古怪：“何况，我毕竟是太原王手底来的人。这件事，终归是陛先挑起的。太原王死的冤枉。我手这些将士，都是代北，听说太原王被杀，聚在营中哭了好几日。我是他们的主将。我要是现在站到陛那去，别人怎么看我？别人会认为我是忘恩负义。”

韩烈的态度摇摆，阿福不是第一天知了：“那阿兄打算怎么办？跟贺兰韬光一起，攻打洛，替太原王报仇？”

韩烈：“我要是这样，便是对陛不忠。”

“那阿兄是打算隔岸观火，两不帮了。”

韩烈看了她一，好像是生怕她不兴。

她双手叠握着，坐在榻上，倒没生气，只是有些惆怅的样：“我总算是明白，他为什么执意不肯再要我，一定要和我断绝关系。不是真的因为忌惮皇后，而是因为我是韩烈的妹妹。他早就知以阿兄的和立场，是绝不可能站他那边的。阿兄你们这些人，本就没有把他当成皇帝，否则又怎么可能说什么，帮他就是背弃太原王，忘恩负义的话。”

她突然想起了很多事。

她想起刚在他边时，公公黄瑾就劝她，跟韩烈划清界限。她记得黄瑾当时原话说：“陛不是蛮不讲理的人，你说实话，他自会谅你。只是，你若是说了，就等于在他心里了一刺，往后他看你，可就不是原来的神了。那你不如趁早离了去。”

阿福抬望着他：“阿兄，其实你不希望我嫁给他，是吧？你宁愿养着个来历不明的私生，也不愿意我嫁他。”

韩烈：“我当初在葛荣手。葛荣是叛军的贼首。你哥哥我，是起义造反的。我为什么要去投奔太原王？太原王为什么愿意收留我？皆因我们这些都是北人。咱们北人，跟朝廷，跟中原士族，向来火不容势不两立。葛荣造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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