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大一样，但我看不懂。”

周清平看到后几页，脸变了变。

他快速翻过这几页，说：“这个研究在几年前已经被国外一个数学家发表过了，现在再发表没什么价值。”

“是吗？”牧遥似乎有些失望。

“没事的，这很正常。”周清平说：“顿和莱布尼茨各自独立发现了微积分，科学家都是关在小黑屋里搞研究，在没有的况研究成果撞车很正常。”

“真的不能再发表了吗？”牧遥又问。

“学术研究讲究个先来后到，你现在发表几年前的研究成果，不光落人，也没期刊愿意收啊。”周清平安牧遥，“不过这并不影响你爸爸是个优秀的数学家。”

“嗯，也是。”牧遥说，“那这份手稿复印件就给您了，我期待您早日能研究成果。”

牧遥回到家，坐在房间里对着那一摞早已整理好的手稿默默发呆。

原来并不是所有研究者都像牧鸿鸣一样。有些人沽名钓誉，有些人蝇营狗苟，还有些人投机取巧。

只可惜她走不了牧鸿鸣的这条路，这些他留的宝藏对她来说就像空守着金山银山一样。

正想着问题，她接到了沈亦淮的电话。

“事怎样了？”他问。

“他没承认，还骗我说这个研究早就被人发表过了。”牧遥有些沮丧。

“没事。反正你自己早就拿定主意了，照你的想法去就好了。”

“其实我在今天去之前都对他抱有一丝期待……”牧遥说。

“让一个人主动承认错误太难了，大分人都会选择将自己的错误掩盖起来。”沈亦淮说，“以前我批评你的时候，你不是也给自己找各各样的借？”

“可是这不一样啊。”牧遥反驳，“这是科研，又不是小孩过家家。他怎么能故意误导别人？”

“他得当然不对。”沈亦淮说，“我的意思是，你不该对他抱有什么期待。”

牧遥叹了气，决定换个话题。

“你的电影杀青了吗？”

“嗯，这周就杀青。等我回去陪你。”沈亦淮又问，“你上次去试镜，张导怎么说？”

“他让我等通知。”

“都是新人演员，自然是要多挑挑的。剧本你看过了吗？”

“看了。”牧遥说，“我还喜的。”

这个青校园剧讲的是一个有关亲、和师生的正能量片，没有传统国产青剧里打架、小三和堕胎的狗血桥段，所以牧遥对这个剧本满意。

她去试镜的角是女主角，名叫陈姣姣，是一名中二年级的学生。她在校园里经历了一系列事，最终获得了成。

不可避免地，她走过一些弯路，比如说早恋。

那个男演员已经定来了，是童星的年轻演员郑铎，跟牧遥一般大，是燕州电影学院的大一新生。

她想起了什么，说：“沈哥哥，那个，我看剧本里好像有吻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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