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留他来也未尝不可。不过这学问还是在考校一的，若是把书读成贾政那样，就是太太面说项，也难留。

至晚自是开了家宴，贾珠得以有机会给黛玉与樘哥儿两个用了修复。这两个用的更少，怕的是小孩承受不住。

哪怕贾珠已经刻意控制了用量，第二日林家的主们，还是都早早的沐浴了一番，不过人人神看，便是饭量也增了些，所有人都觉得贾珠昨日说的没错，他一来大家的果然见好。

等晚上林如海衙回来，觉得自己还有神，便把贾珠叫到跟前，考校一番他的学问。听后眉的不能再，不解的问：“以你的学问，三甲是不用想的，士及第不是难事，闱是怎么回事？”

“不瞒姑父，当时小侄自己无人可以讨教，对自己到底学成什么样心里一儿底也没有。又知自己一家住在荣禧堂里不合规矩，一心望着自己得中后，可以说服父母让荣禧堂。患得患失之间，夜夜不得安枕，白日里又要读书，当时已成灯枯油尽之势。”

“直到被人抬贡院，又被迁到一个远离正房的偏院，小侄才算想通了。若是这不好，便是中了士又如何？自己的不好，至亲也要放弃自己。等着分家府之后，小侄更明白了一个理，那就是只有自己有本事有能力了，别人才会听自己的。”

林如海定定的看着贾珠，他知自己说来的话有多大逆不吗？可是想想，却十分有理。世家大族为了保全或更一步，每每展现凉薄与冷血的一面。

不过来的，成了别人的踏脚石，过来的，便是人中龙凤。

贾珠，很明显是过来了。

可是荣国府的大房与二房，却已经分了家了。也就是说，不将来贾珠成龙成凤，与荣国府都没有什么关系了。

林如海不知自己应该同贾赦还是替他庆幸，贾珠有读书人的风骨，不愿意让自己的父母鸠占鹊巢，这才在发愤读书，又识破了所谓亲人的冷血与凉薄，而让贾赦可以把二房分府中，荣国府得以反正。

哪怕贾珠自私一，大房别说重回荣禧堂，只怕什么时候尸骨无存都不知。

心即纯良，书读的也不差，此当是可造之材。只是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这样纯良的臣，皇家能容得吗？

皇家又能容得谁呢？林如海自己心里苦笑一，他不是不知自己府里的皇帝安的钉，也不是不知官场上有人给自己掣肘。可是已经走上了这一条路，哪里有回的机会。

说不得，要如贾珠一样破而后立，总要挣上一挣，不能让人真的把自己的拿在手里，死的无声无息。

林如海心里有了决定，问的话也轻松了起来：“你即想跟我读书，想来已经发现自己的不足，说说看。”

贾珠听他肯留自己，心里也是一松，笑：“小侄知自己世上欠缺的多，正想着跟姑父历练一二。有不到之，还请姑父不吝赐教。”

看来这置之死地而后生，是亘古不变的理，贾珠从鬼门关走了一回，整个人都通透起来了。林如海满意的一笑，告诉贾珠书，尽自己读去，有不明白的再来请教自己。从明日起，却要与自己一起上衙，跟着自己办事。

贾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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