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舒扶了镜框，在看到三千米后有林白的名字时抿了抿嘴角，抬问：“能跑来？”

或许是温舒中的波光太过温柔，又或许是他嘴角的笑太让人恍惚，林白没什么犹豫就把去：“能。”

“连程呢？他怎么没来送表？”

林白尴尬地扯了扯自己的衣角，支吾：“我、我正好过来……想问您问题，就替他跑了一趟。”

温舒单手撑着，温和地笑了笑：“说起来，我也有事告诉你。”

“您、您先，您先。”林白的目光忍不住地往温舒脸上飘，心如打鼓。

“你爸爸早些时候说，让你给他回个电话。”温舒把自己的手机解锁递给林白。

提到“爸爸”，林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快速接过温舒的手机，几步走了办公室，在廊上拨通了林明微的电话。

“温老师啊，你好。”

走廊上的学生来来往往，林白忍了又忍，才把声音分贝降来，低声说：“是我，你找我什么事？”

“你手机怎么打不通了？”

林白遏制住反胃的冲动，尽量平静：“手机坏了，没钱换新的。”

“我也没钱了，别指望我这个月给你生活费，实在不行你先找温老师借。”林明微说完，突然嘿嘿笑起来，“宝贝儿，你那边什么时候放假？我想你想的不得了。”

“我们一年只有十天假。”林白报复地调“只有十天”，“你还是想想吧。”

林明微啧了一声：“那我周末去找你，家都来了，学校还有不放人的理？”

“你当这是什么地方？”林白咬牙切齿，“，别来找我……！”

他扣断电话。

在走廊上静立许久，久到连后学生们的谈笑声都变成模糊的背景板时，林白才僵地活动了一手臂，低看着手中温舒的手机。

白的，很致，很漂亮，看上去价格不菲。

林白想，不知他要为多少人服务才能买到这样一手机。

——不过，只要能脱离林明微，怎么挣钱，挣多少钱，似乎都不是问题了。

这样想着，林白转回到办公室，温舒仍旧在那里等着他，安安静静地朝他笑。

“你想问我什么问题？”温舒问。

……

林白哼着小曲回教室的路上，被方扬拦住了。

林白费解：“不是，哥，有什么事能别在厕所门说吗？”

方扬一言不发，拉着林白了厕所。已经快到上课的时间了，厕所里还有零星的四五个人，好巧不巧，连程就是那四五分之一。

他招呼林白：“表送去没？”

“送——”

林白一句话还没说来，就被方扬拉了隔间，隔间门“咣”一声就被砸上了，外面几个男生面面相觑。

倒是连程眯了眯，低不可闻地嗤了一声。

隔间里，林白一脸懵地看着方扬，对方刚想脱，他一把就勒住了方扬的腰带。

“……”林白觉得方扬这个人有危险。

方扬低看了林白的手：“放手。”

林白另一只手瞬间就捂住了方扬的嘴，夸张地给他比着语：“小声。”

方扬皱起眉，他本来就不说话，索直接上手要把林白往，林白一只手扯腰带一只手捂他嘴，动作也没拿好，加上方扬力气又大，竟然一就摔地上。

林白：“……”

方扬：“……”

外面有几个男生开始喊了：“方哥，你俩别打架啊！”

还有应和的：“有什么事来打啊，里面地方小！”

连程解决完个人问题，也不着急去，靠在墙上起了烟，嘴角扬一扬，突然想到上次林白吐了自己一烟。

方扬本不把外面人的话当回事，他一把拉起林白，指了指地上。

林白一边呲牙咧嘴地，一边尽力踮起脚尖凑去他耳边，用气声：“我不跪着。”

或许是耳边突如其来的气撩得方扬有些上，他扭过去，突然在林白脸上亲了一。

“你——”林白刚吼了两个字就被方扬捂住了嘴，后者低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底却着一丝说不的笑意，仿佛很满意自己刚才的冲动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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